映儿转头看着一边的二老夫人,微微一笑,那笑容诡异得让二老夫人心寒:“奶奶怎么知道那个金钗从首饰盒里翻出来的啊?”
“雪雁说的啊。”二老夫人慌忙回答着。
“可是我刚刚明明听见雪雁说那个金钗是在首饰盒旁边看见的,怎么变成从首饰盒翻出来的啊。”映儿紧紧的抓住了话题,开始质问二老夫人,言辞之间这件事情与二老夫人又莫大的关系。
二老夫人听了映儿尖锐的问话,她狠狠的一瞪雪雁。
“还有,既然是我母亲偷的金钗,金钗应该放到谁都无法找到的地方,怎么雪雁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在首饰盒旁边看见呢,很明显是有人栽赃嫁祸。”映儿话锋一转,进入了案情的重要转折点。
“而雪雁和水桃关系又不错,水桃又是婶母的贴身丫鬟,怎么的就是水桃才有作案时间和偷盗的便利啊。”映儿巧妙的把话题转移到了水桃的身上,既然你想害我的母亲,那就让你当替身鬼吧。
话音刚落,大家都不由得给映儿把想法带到水桃和雪雁的身上,她们都是正好,正好水桃去找雪雁,又正好雪雁在夫人房间翻到金钗,而水桃又是郡主的丫环,明显的嫁祸之计浮出了水面。
听了映儿的话,厅里每个人的表情各异。
“父亲,映儿说的这些话也不无道理啊,孩儿觉得雪儿肯定是被人冤枉的,父亲你可要为雪儿做主啊。”李显适时的在李侯爷耳边说着,眼中闪耀出一丝阴冷的目光,他心爱的雪儿竟然被那些女人无中生有的陷害着,而自己这个作为夫君的却只能在一边看着。
李侯爷听了映儿提出的这些问题,每一个问题都相当的有道理,再听着身边儿子说出的话语,于是他低头想着这些问题,确实看表面好像是大儿媳有偷盗嫌疑,但是深沉的往下想去,倒是这两个丫环嫌疑最大。
而二老夫人脸色一变,眼光望向郡主司马纤纤,而司马纤纤脸色更是变得铁青,双手紧攥,双眼急转,脑袋也不停的想着怎么补这个漏洞。
大家的眼睛也逐渐的开始望向司马纤纤了,司马纤纤手紧握,眼眸望向水桃,看来只有舍弃了这个棋子了。
水桃也一直看着郡主,她多希望郡主帮她说情啊,这本是郡主叫她这样做的,她一直对郡主忠心耿耿的,郡主很多的事都是她帮做的,可是看见郡主的动作,知道自己是要被舍弃了的。
可是她不敢说这是是郡主叫她做的,她只有一力承当,希望郡主不要为难她的家人,希望郡主帮她安排以后的生活,想着这些,她望望郡主,坚定的对着郡主点点头,然后流着眼泪,对着李侯爷磕头说:“奴婢知罪,奴婢愿意领罚,是奴婢看见郡主的金钗,起了贪财之意,盗了放在夫人的房间里,奴婢知罪了,希望侯爷看着奴婢服侍郡主这么多年的份上,饶了奴婢吧。”
映儿看见水桃主动领罪,知道事情也只能到这种地步了,要搬到那些背后的主使人,只怕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证据,现在李侯爷还是很相信郡主的,小不忍则乱大谋,让她们再蹦跶一段时间先把。
虽然遗憾,但是断了郡主一个手臂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看见父亲还想说这件事,她朝父亲轻轻的摇摇头,然后放下台阶给李侯爷下:“爷爷,既然水桃已经承认是她做的了,就不关我娘亲的事了,现在由您发落吧。”
李侯爷听了映儿的话,看了一眼映儿,为映儿的懂事点点头:“水桃偷郡主的金钗,嫁祸给大夫人,情节恶劣,拖下去杖毙。”
水桃听了最后的宣判吓得一身软了下去,她嚎啕大哭的跪爬向司马纤纤,嘴里含糊的说着:“郡主救救我吧,看着我服侍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饶了水桃吧。”
司马纤纤听了侯爷的惩罚,看着爬向自己的水桃,她连忙站了起来:“公公,看在水桃从小服侍媳妇我的份上,就罚赶她出府吧,媳妇实在的不忍心,毕竟是一条人命啊。”
侯爷听了司马纤纤的话,想了一下:“罢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杖责五十大板,赶出侯府,大夫人被丫环水桃诬陷,叫丫环扶着回去休息,煮一些补品压惊,雪雁杖责三十,赶出侯府。”水桃和雪雁被拉了出去杖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