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法院认为杜康村、杜康泉、杜康河商标与杜康商标构成近似,不符合注册的法定条件。3个新申请的商标和杜康商标均为由汉字和图形组成,在杜康商标中,因消费者对杜康商标的熟知已经达到仅凭呼叫就可完成对该酒产品的识别,故在该商标中的文字部分应是商标的主要部分;由于汝阳酒厂三个申请商标带有“杜康”文字,故消费者对该3个申请商标的认识也会依对杜康的呼叫习惯而熟知,故申请商标的主要部分也应是杜康文字,既然申请商标和杜康商标的主要部分相同,因此,申请商标和杜康商标构成了近似。
杜康三忧,同根相煎谁得利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的终审判决结束了这场商标的近似之争,但围绕着杜康商标的纠纷远远没有结束,并在2005年的春天呈现白热化的状态。
汝阳酒厂在申请了上述3个商标后,又向商标局申请了“汝阳杜康”商标,白水酒厂也随后申请了“白水杜康”商标。对此,伊川酒厂均提出了异议,并向商评委提出了复审申请,目前这两个案子仍在商评委的审理中,尚未作出裁定。
3个亲兄弟出现内讧,接着杜康河等3个孙子再次引杜康商标内战,与此同时,各种与杜康商标近似的商标再次沉渣泛起,推波助澜。而3家酒厂因为陷入长达15年的商标诉讼,已经很难同心协力一致对外打击假冒伪劣。3家酒厂处在商标之战的重重包围之中,在不断的应付外部侵权的同时,还要拿出大量的人力物力应付内部的派系之争,杜康商标何时冲出重重包围,还是个未知数。
历时15年的商标之争,3家酒厂得到了什么呢?汝阳酒厂自己总结道,他们收获的是内耗,丢弃的是展。
商标是企业的命脉。客观地说,杜康酒之所以能成为知名商标,是3家酒厂共同努力提高产品质量的结果,而不是某一家的独有成绩。正是由于杜康酒多年稳定的质量保证及其深厚的历史文化内涵,使得杜康酒曾两度被评为国家级的十大文化名酒,在国内外享有较高的信誉。3家酒厂不但一度成为其所在地的经济支柱,甚至成为该地的文化精神支柱乃至政治支柱。但是,由于这场无谓的商标内战,耗掉了3个酒厂不计其数的财力和人力,使3家酒厂陷入了不同程度的困境,蒙受了不必要的损失。其中受损最严重的是伊川酒厂,该厂内焦外困,不堪重负,虽然当地政府给予了多方面的扶持和调整,也曾一度被三九集团收购,但仍回天无术,终于在2002年8月宣布破产,将“杜康”商标转让给了伊川杜康公司。但将“杜康”商标转让之后的伊川酒厂,依然参与到这场内耗之中。
面对如此局面,有人出“杜康病了”、“杜康老了”的疾呼。人们不禁要问,如此下去,杜康还会康复吗?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这是曹操儿子曹植的名诗。曹植这句名诗恰如其分地概括这场商标之战的特点,同时也为这场商标之争的结束指明了出路。“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想来伊川、汝阳两家酒厂,均地处河洛地区,不仅对杜康酒的酿造之术一脉相承,而且共同使用“杜康”商标数十年的经历,是同一条根上萌的两棵豆子,这样内耗下去,到底得利的是谁呢?
伊川、汝阳、白水都是杜康家族的亲兄弟,都曾依杜康之名强壮过,今天,为何不能携起手来,为杜康商标、杜康酒的展壮大共同努力呢?杜康人携起手来,摈弃前嫌,共同承担起杜康酒的复兴大业,保持展杜康商标的信誉,努力使之成为国际驰名商标,是杜康人不辱酒祖的唯一出路,也是杜康酒业的唯一出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