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佩尔见提督长久不说话,终于开了口,今晚您能陪陪欧根酱吗?提督倒吸一口冷气,这是找自己要戒指了吗?要知道戒指并不是普通物资,那是需要向总督府请求的特别开支。屑提督从来都是按照舰娘们的能力给予戒指,而非其他因素。
提督的眼睛转啊转,他当然知道,要是随意的玩弄欧根酱,眼前的绿发妹控估计要将自己打死,哪怕自己是提督都要出事,但是要屑提督放弃欧根酱,那也是不可能的,毕竟欧根那可是提督府中著名的偶像,她的粉丝无数,如果能干的话,那可真是太满足了,更别说三姐妹,绿发,红发,蓝发,让提督这个颜色控吃了个饱。
屑提督还在想事情,他的腰不由自主的耸动着,而希佩尔紧盯着屑提督,她突然发现了什么,屑提督这个姿势,怎么那么像....
希佩尔站了起来,冲到提督的身后,一把将坐在椅子上的屑提督拉起,只听见屑提督的肉棒如同塞子一样,发出“啵”的一声,从萤火虫的阴道中拔了出来,萤火虫的阴道小嘴一张一缩,涓涓细流不断流淌,萤火虫一副被玩坏的表情,眼泪被刺激的不由自主的流下来,眼白上翻,舌头微露,可爱的小鼻子一耸一耸的。
显然萤火虫也是第一次尝试这种偷情的快感,当然悲催的第一次就被抓到了,而抓住她的人更是自己的冤家:希佩尔。萤火虫的小脸通红,一边是下体的快感和如今的空虚,另一边则是与提督爱爱被抓的羞涩和被冤家抓住的脸红。
呜呜呜,虫酱实在是太倒霉了。
希佩尔面如冰霜,她的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提督,能否解释一下为什么萤火虫在你的办公桌下,看样子我应该要通知一下宪兵队,将你这个强奸幼女的草履虫粪提抓起来”。啊,这幅女王样,又来了,提督再次硬起来了。
希佩尔一脸鄙夷的看着提督,希佩尔卿,请听我狡辩!啊,不是,请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是这样的,萤火虫一大早就和我说她有些头疼,我怀疑是不是感冒了,毕竟小孩子嘛,于是我就想量一下她的体温,正好,我的提督室没有温度计,听说测肛门的温度同样可以,但是呢,测温需要感受自己的体温,我的手指实在是太凉了,于是就用肉棒代替了,我真的没有猥亵驱逐舰的想法啊!
恬不知耻的屑提督还在疯狂的辩解,而随着提督的话越说越多,希佩尔的鄙夷也更加多了。屑提督,等着宪兵队的传唤吧!在监狱里度过你那可悲的下半生,希佩尔冷酷的下达了最后的死亡宣言。
反击!提督发起了垂死挣扎,召唤了自己的小女仆。
遵命,我的提督!提督的身边闪出了一位身穿女仆装的俏丽少女,她有着一双漂亮的异色瞳,看上去很像战神声望,但是与声望不同的是那股柔弱的气质。反击随手就将希佩尔打倒在地,将希佩尔的双手反扣着,用膝盖压住希佩尔,等候着提督的召唤。
提督走向前来,伸出右手,在反击下女仆的头上抚摸着,化身软妹的反击的小脸变得通红,她发出了低嚷:提,提督。屑提督继续安抚着反击小女仆,如同安抚着小猫一样,很快,反击就舒服的用头摩挲着提督的右手,显然小女仆也在享受着提督的爱抚。
提督走到希佩尔面前,右脚踩在希佩尔的脑袋上,发出了宛如反派的冷笑,希佩尔卿不乖哦,竟然发现了提督的秘密,还想着去宪兵队告发我,看来要给你个教训尝尝啊!
反击帮我抱着她,提督将希佩尔掰了过来,又抱起了一脸闷逼的萤火虫,分来萤火虫的双腿,然后将萤火虫的花径对着希佩尔的小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