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天策府的兵士们都要操练武艺,演练各种阵法,回来的李昌业也不例外。
“你们天策府的人体力真好,每天这么折腾还一个个生龙活虎的……”墨氤雯从被窝里探出头,睡眼惺忪地看着已经在穿衣着甲的李昌业。
“男儿自然要闻鸡起舞,强健体魄以报效国家。”李昌业说,回头看墨氤雯还缩在被窝里,“你还要继续睡么?”
“万花谷的鸡才不会叫这么早!”墨氤雯把被子扣到头上,他又不是天策府当兵的才不要出什么早操!晨练什么的最讨厌啦!天策府的公鸡最讨厌啦!
虽然墨氤雯赖在**抵死不想起来,但还是被李昌业拖了出去,说什么就他这种体格才该好好锻炼,起码得绕着校场跑上五圈才行。
“阿甘你说,我又不是天策府的兵,我为什么要听他的啊!为什么要跟着他来这里啊!”校场边,墨氤雯趴在箱子阿甘上气喘吁吁,看着校场上李昌业还有其他天策将士在那里演习枪法忿忿地说。可是,阿甘能给他的回答只是晃晃木胳膊,“师兄师姐们你们快点儿来接我吧……”
“小兄弟不适应这里的作息?”身后有人说话。
“嗯,好困。”墨氤雯脑袋还是搭在阿甘的头上,动都不想动一下,“在家从来都是可以睡到自然醒的,但是,在这里每天都要被李昌业这个家伙从暖暖的被窝里拖出来,这是为什么啊!”
“你很讨厌他?”身后的人继续问。
“也说不上讨厌,就是不习惯。”墨氤雯说,万花谷的作息很松散,说好听一点儿是崇尚自由发展,说难听一点儿就是随意放养,不过墨氤雯喜欢这种生活方式,“他人么其实挺好的,除了有时候很固执说什么都不管用——比如早上一定让我这么早起来,哈欠……”他真想就这么趴在阿甘上再睡一觉啊。
“呵呵,小兄弟真有意思!”
“你——”墨氤雯终于扭过头来看跟他说话的人,想这人怎么这么闲,别人都在操练,他怎么这么有空儿和自己在这里闲说话。和他说话的人一身铠甲头戴鹖冠——在墨氤雯眼里,这里的当兵的都差不多,区别就是小兵们的甲没有将军们的好,也不戴那些翎毛和绒球,这位应该也是一位将领吧,“将军您不需要参加训练么?”
“和你一样,训练结束,我在休息。”来人看着还趴在阿甘上的墨氤雯,“小兄弟这么呆着也不太舒服吧,不如到这边来坐坐?接下来要演习马上功夫,小兄弟呆在这里烟尘太大,也看不清。”
“哦,那多谢了。”墨氤雯从阿甘上面爬起来。“哗啦啦”阿甘转动着被主人压了半天的脑袋,啪嗒啪嗒地跟在他们后面,往校场边上的看台上跑去。
他们刚坐定,下面的枪术演习便已结束,校场上演练的兵将们牵过拴在场边的骏马,翻身上马,开始演习马上战术。
天策府除了天杀营是独立行动以外,其他天弓、天枪和天盾三营协同作战,将士们统一行动,以绝对的优势在最短的时间内击溃敌人。
校场上,双方将士以马匹颜色分为红白两队,演练冲锋、防御等阵势,顿时场上喊杀声、马蹄声不断,兵刃交碰,铿锵作响。
墨氤雯看得聚精会神。
“小兄弟,能看得懂么?”身旁的将军问。
“还可以。”墨氤雯回答,作为万花谷的弟子,他虽专攻天工技艺,但其他内容也有涉猎。
“没想到小兄弟对此还颇有研究。”
“因为造木甲的时候一直想要解决一些问题,所以曾经拜读了一些。不过,看起来实际的情况与书上记载的还是有不少差别。”墨氤雯回答,眼睛却没离开校场上正在拼杀的兵将们,似乎在其中有所领悟。
几场冲杀下来,骑白马的一队略占优势。
“好,停!”坐在墨氤雯身边的将军起身喝了一声,“今天的操练到此为止,右军略胜一筹,各队由队长带回,稍事休息,还望更勤加练习。”
“是,将军!”校场上的军士们回答。
“来,阿甘!”墨氤雯招呼箱子阿甘跑下去,跑到骑马的李昌业身边,“恭喜你们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