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来人感到脚下一阵晃动,又前仰后合了一会儿,连夜奔腾也四蹄着地努力找着平衡,倒是坐在**的墨氤雯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
他回头看去,现在门外的视野明显不是他刚才进来的景色,视角似乎高了?他凑近门口,才发现他呆的房子不知又启动了什么机关,居然站了起来,还开始移动了!
而随着房子的升高,之前落在它上面的燃烧物连带屋顶原本的茅草和墙壁上的树枝也悉数剥落,露出了本来铸造着云雷饕餮纹的黑色金属内里。
“你什么时候造了这么个大家伙?”经过最初的惊讶后,早就习惯墨氤雯各种匪夷所思造物的他走过来,说。
“我虽然废了胳膊,但十几年实在无聊弄个东西也并非什么难事。”墨氤雯说,伸手扯开来人裹着全身的斗篷。眼前的人还是有些发青的皮肤,但似乎要他离开的时候好了很多。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蛊毒。”
“你还是这么直接。”把他拥在怀里,李昌业看着这个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容颜,“有一天我觉得自己快不行的时候,碰上一个从天而降的白胡子老头,然后他给了我一丸灵丹妙药——你相信么?”
“嗯。”是真是假,墨氤雯也不想追究。
“它要跑到哪里?”瞥了一眼门外飞逝的景色,李昌业过去关上房门,回来问。
“不知道。”墨氤雯说,“我从来没测试过——不过你见到了花云,他们应该能找到吧。”这个没人控制的房子,应该是在往没人的山里跑呢吧。
“以后广都镇大概又多了一个吓唬小孩子的典故吧。”把**的两只木头兔子扫到地上,李昌业轻轻地把墨氤雯推倒,“不过,我倒是又见到了一个让人觉得他怎么总是死都死不了的家伙,他说我体内还有余毒未清,要是想恢复原来的样子的话,不如去找源头,不过就算用最直接的方式,似乎也要很长时间。”
“有的是时间。”墨氤雯回答,剩下的语言都被消逝在一阵唇舌纠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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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给我解释下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在远处目睹这一切的叶希鹏扶着额头问。
“会跑的房子。”方卓思言简意赅的回答,他看了看李华云,“花云,我们在镇上的客栈定了房间,你先跟我们去休息一下吧。估计他们闹完了,明天我们走的时候也就回来了。”
“哦,好。”李华云回答,最后看了一眼那正在烧成灰烬的曾经的家,和那个跑得不见踪影的诡异房子,跟方卓思往镇上客栈的方向转身走去。
反正,也要和这里告别了。
她的未来,在那遥远的中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