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士兵撩开车帘跳了上去,很快就回身出来,回到军官身边:“车里确实只有一个病人。”
“你们走吧。”军官挥了挥马鞭,让士兵让开道路让他们过去。
“多谢军爷通融。”他回到车里,车夫继续赶车向前。
等马车走远到看不见,唐夜桦从旁边的大树上跳下来。“小墨就在那个车上,你们为什么不拦下来?”
“李将军,这又是何意?”骑在马上的方卓思问,本来他们是要拦下这个马车救出墨氤雯,但李昌业出来忽然改了之前排练好的剧本,他也只能随机应变把话接上。
“是氤雯的意思,”满脸胡子的士兵正是李昌业,他看向马车消失的方向,“他向我示意这人背后还有没出现的势力,而且看他们走的方向,并不是要去凤翔赌庄,而是去天都镇的方向——那里自从闹过瘟疫之后就变成了神策军的营垒,可能还有其他的内幕。”
“这是你们之间的事,关小墨什么事?!”唐夜桦直接用弩指着李昌业,那张美艳的脸现在被银灰色的铁面覆住一半,显得森冷了很多。
“唐公子你不要冲动!”一旁也扮着士兵的叶希鹏说,“昌业他并非不想救小墨,既然绑架他的背后另有主谋,只有将主谋抓到才能避免以后他再遇险境不是?”
“夜桦,希鹏说的有道理。”方卓思说。
“切,姓叶的说的话我才不信!”唐夜桦啐了一口,转身便迅速地消失在其他人的视线中,“找到那个龟儿子后你们都别拖后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