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它们要耗费很多日子,有时候因为某个零件不对劲就很长时间都动不起来让人着急,虽然我不明白女人生小孩是什么个感觉和过程,但是应该差不多吧。”墨氤雯点头,调整了一下木甲身上的零件,“花云的名字是你取的,它也能听你的了,那它算是我和李大哥的孩子吧。”
“……”李昌业一时无语。
“呃,那个……”墨氤雯脸红了,他再呆也觉得这句话听着怎么那么的歧义……
晨光透进窗棂,在他身上打出一层淡红的光晕。
墨氤雯穿的衣服是天策府的裁缝不知道拿哪个小号衣服改的,铠甲他穿不动便配了一套简装的布制胸甲,而不穿甲的时候内袍的领子敞口偏大,大概是常年窝在房间里鼓捣不怎么晒太阳,白皙的脖子,展翼般的锁骨一览无遗。
李昌业觉得,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变化,让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摸着墨氤雯的后颈。比起他常年握枪持刀磨粗的手指,墨氤雯的脖子摸起来很滑。
被李昌业粗糙的指腹摩挲着脖子墨氤雯抖了一下,大概因为上次被白枫歌撞得太狠,他对别人摸他的后颈有些抵触,不过面前是李昌业,他很快放松下来,“李大哥——”他不知道李昌业想做什么,但应该不是会讨厌的。
“将军,您的饭来了。”侍卫提着食盒迈进门来,“这——”作为天策府的一员,侍卫的训练是过硬的,所以还没等李昌业转身已经一个闪身退了出去,“将军,您的饭菜我放在门口了,请慢用。”话音未落,人已经快步走出去老远。
“等——”李昌业叹了口气,算了——看来,他大概会成为天策府这个月的谈资吧……
他觉得,虽然大唐繁荣安宁是件好事,但是让某些人闲了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眼下这个情况,三十六计走为上,他最好还是出去避避风头,就算走不远,只要远离这些闲人的视线就好,等他们找到什么新的八卦,这页翻过去就好。
墨氤雯自然也要带去,反正青骓草原上的风光也不错。
打定主意,李昌业下午就向负责管理具体事务的秦将军打了报告,申请到飞马营去值守,理由么当然是最近一直从事案头工作,想找找策马扬鞭的感觉。
这个报告看起来辞情恳切,而且戎马倥偬的秦老将军表示很能理解热血男儿的心情,于是大笔一挥刷刷批了,让李昌业明天就可以去报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