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蒙带着莫名笑意的声音在克莱恩耳边响起,这让他的恐惧更加深重起来,也许是为了对抗心中这莫名的恐惧,也许是因为四下无人,克莱恩压抑着声音,小声反驳了公爵骑士的措辞:“我不是公主,公爵阁下,我是王子。”
假若有旁人,那么他一定可以看出,王国的小王子如今就像是早已被喜怒无常的主人规训得乖顺而胆怯的幼猫,它会机敏地躲开主人致命的踢踹,却会夹着尾巴,瞳孔放大地乖乖忍受那些不那么致命的玩弄——甚至于小猫早已摸透主人的脾气,在主人心情不错时,就像是抗议似的喵喵叫两声……换取一点意外的爱抚
——这样的抗议就约等于无害的哈气和喵喵叫,公爵骑士不仅没有生气,反倒是轻轻揉捏了一把克莱恩被蕾丝缎带绑在腰间的,还未通精的包皮阴茎,笑着回他:
“我亲爱的小公主……这不是连射精也做不到吗?”
——那你以为是谁的错啊?!
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茎因为阿蒙的抚弄无力地翘起,更加昂扬地贴在了克莱恩柔软的小腹上,公爵骑士轻轻含住克莱恩未曾佩戴耳饰的耳垂,吸吮时,一只手就拨弄起被好好插在克莱恩后穴中的木制肛塞,麻木的后穴因为这意料之外的拨弄而重新获得触觉,而他体内残余不多的精液随着阿蒙的拨弄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恼人声音,又顺着肛穴的褶皱从木塞的缝隙中淌了出来
耳朵的痒意与后穴的痒意像是接续在了一起,克莱恩的双臂都搭在阿蒙的肩上,穿着女士皮鞋和厚重的女士日礼服的克莱恩早就腰酸背痛,他无力地抓了几下,却换来阿蒙嘲弄似的笑,而随之拔出体内的肛塞发出“啵”的一声响,落在了地毯上
“都流光了啊,”公爵骑士的一个指节直接就陷进了那松软温热的穴口,早已习惯于侵入的粘腻后穴哪怕已经松软到这个地步,也自主地蠕动着想要包裹住他的手指,他挑了挑眉毛,轻轻拍了一下克莱恩仍旧红肿的屁股,“不听话的小公主——全都流掉了的话……还怎么怀孕呢?”
——我是王子!我不会怀孕!
克莱恩在心中高声抗议,却不曾想一个自刚才就没了声响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
【也不一定,不知道那面魔镜有没有告诉你我承载着【真假梦见】的概念……小家伙,那是可以引发由假成真的奇迹的能力——仅仅只是让男人怀孕罢了,很简单的】
克莱恩好悬没有变脸色。
【……闭嘴】
【啧,小家伙怎么回事……我闭嘴我闭嘴】
发觉特伦索斯特黄铜书仍旧在窥探自己的念头,克莱恩想要尽量心如止水一点,可是阿蒙却发觉了克莱恩刚才一瞬间的紧绷——
他悠然地,看起来就像是因为闹脾气的未婚妻不愿意为他孕育子嗣似的,将克莱恩翻身按在了软椅上——
“那我只能射更多进去了……我的小公主。”
还没等克莱恩在心中和特伦索斯特黄铜书掰扯完,阿蒙就解下了他的裤子,在一片烛光中附在克莱恩耳边轻笑:
“——直到您怀孕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