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笑着在音乐的节拍中将克莱恩揽着腰转了个圈,轻轻和小王子咬耳朵:“您要是没能含住——那就说明您已经不是处女了。”
“您未能完整接受王室的房内教育,我亲爱的公主,您可能不知道这一点,”公爵骑士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恶意地笑,“未有婚配就破身的公主——将作为联姻或者安抚大臣的工具……低调嫁出。”
——可自己又不是公主!
克莱恩咬了咬牙,到底是忍了下去,主要是既然阿蒙都点到【工具】了,那么假如自己没能好好含住那东西……
好不容易让阿蒙疯的没那么厉害了!
——可是那玩意似乎还有些沟槽和凸起,被裙摆拍打着随着舞步进进出出坚韧又顽固地磨蹭着某片克莱恩无法言说的肉壁,让他那宽大的裙摆下的肉棒和后穴全都变得不堪入目起来
克莱恩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正在自己姿势的变化下往外滑去,他慌慌张张地暗暗用力,却因为心分二用跳错了舞步,踉踉跄跄地踩了阿蒙一脚,就要倒向以逸待劳的公爵怀里
要了命了
可是阿蒙仍旧在带着他跳舞
好在八音盒的音乐悠远又宁静,舞步没有那么激烈,阿蒙只是轻轻一带,克莱恩就被带着转了一圈,稳住了脚步
——公爵阁下甚至有闲心往自己的屁股那拍了一把!
阿蒙的力道不轻不重,只是让那不知名的东西稳稳地被克莱恩被肏得柔软的肛穴含得更深。
克莱恩还没来得及因为后穴的东西软了腿,阿蒙就牵着他的手向自己的怀里带,带过一声轻轻的“含紧点”
——克莱恩都快哭了
习惯了阿蒙的粗暴性事,这样的玩具对他而言显然有点隔靴搔痒的意味,可是后穴空虚的想要更多,那片肌肉不检点地放松下来就意味着那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掉出来——
克莱恩宁愿阿蒙现在兽性大发把他这笨重的裙子撕了把那根看起来也已经昂扬的东西和那玩具一起插进自己的身体,也不想忍受这似是而非的折磨了——可是公爵阁下显然非常乐于看到这样的局面。
克莱恩的难耐与欲求不满几乎快挂在了脸上,于是他轻轻地吻了吻克莱恩的脸颊,把克莱恩抵在床边,让那东西能够在裙摆的压力下肏得更深一点:“您可真是个……过于淫乱的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