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舞会,是王都贵族和乡下贵族为数不多可以见面的时候。说起来,那位科斯特伯爵当年就是在某个夏日舞会见到的当年还不是公爵的阿蒙——一年一度的利益交换和联姻的好时候……王室死的只剩他一个,这三年都是阿蒙代为举办……想必不少贵族都颇有微词吧。
不过王都骑士团几乎都是阿蒙的班底,他手里有兵,三年来都不怎么慌……怎么今年会要我出席?
除非。
克莱恩沉下心。
阿蒙这是认为,三年时间,已经让我根深蒂固地恐惧他……可以彻底听他摆布,成为明面上的傀儡王储了。
还没等克莱恩想清楚其中关节,阿蒙那根插在他后穴里的肉棒就重重地往克莱恩肉壁上某片地方一顶。
积累的快感与这决定性的一击让克莱恩无暇他顾,被限制勃起的阴茎和被肆意抽插的肛穴都让他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常年的过分玩弄让克莱恩的痛苦阈值变得极高,常规的做爱几乎无论做什么都能让他爽到,他几乎是眼前一黑又闪过一道白光,无法勃起的阴茎并不妨碍他只是被使用后穴就再次抽搐着高潮——
——或者。
从高潮中缓过一点神的克莱恩悲哀地,痛苦地想。
阿蒙就是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知道自己的身体早已变得淫荡不堪——才会许诺这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只为看见自己痛苦又不堪的表情。
——但出乎克莱恩预料地,公爵阁下愉快地吻了吻他的嘴唇,告诉了他一个早已告知过他的消息。
“不要怕,不要哭……我亲爱的克莱恩,哪怕是您就这样高潮了,也没什么关系。您并非是作为王子——而是作为王室养在高塔的,未曾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小公主,作为,”公爵低低的笑声在克莱恩的耳边回荡,“我的未婚妻……出席这舞会。”
未婚妻。
——阿蒙究竟对王都贵族的掌控力到了什么地步,才会让王国唯一的王储扮做女子出席舞会?
与常年忙于政务几乎彻底摄政的阿蒙不同,克莱恩已经三年没有在大臣们面前露面——阿蒙致力于养废王国唯一的王储,平日甚至连政务也极少让他处理——不然克莱恩也不敢像这样日日沉睡
说到底,阿蒙对王国上层的掌控力已经到了恐怖的地步……不然隔着大半个王国,灰白之森南边也不会传出“无形之手”的称号。
——而自己,除了如今鞭长莫及的【愚人身】,几乎没有任何可以反抗他的力量。
——阿罗德斯那面灰蒙蒙的铜镜本体倒是就在自己寝宫下面,可是最近公爵宁可守在自己床边处理政务也不给自己一点自由时间……不能暴露自己唯一的底牌,克莱恩也有段时间没有前往地下室了。
还结合在一起的身体和时时刻刻被撩拨的情潮让克莱恩的思绪断断续续,而阿蒙似乎终于玩腻了这难得的“纯情”游戏——在克莱恩恐惧的眼神中,公爵骑士阁下拿出了久未使用的琉璃长针。
“阿蒙……你不可以——”
小王子的惊呼显然不在公爵阁下的考虑范围,他只是微笑着,温和地吻了吻身下人的眼角:“一直勃起对身体可不太好,万一您又失禁了,会让浣洗女工们为难的——说到底,我亲爱的殿下,您也不想传出疯疯癫癫的小王子如今有尿床毛病的传言吧?”
——说得冠冕堂皇。
克莱恩恨恨地磨了磨后槽牙。
阿蒙只是想看他被尿道插入痛到流泪的表情罢了。
——过于了解公爵显然不是什么好事。毕竟知晓了恐怖之后除了这事本身的痛苦又加上了对于即将发生的事的恐惧。
——很不幸。克莱恩还是被玩到晕了过去。
如今【愚人身】与科斯特伯爵已经到了南方侯最外围的领土,而南方侯显然有些天高皇帝远的肆无忌惮,除了【愚人之言】的人,街上甚至还有不少造物主的红衣主教——
虽然因为前一日阿蒙的尿道插入让克莱恩很不想再在自己的身体中醒过来,也不想醒来去面对数月之后的舞会,可是魔镜却在【愚人身】之中对克莱恩说了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让克莱恩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满足了阿蒙每天带来十数套女式礼服轮换着给他换装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