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宝点点头,说:“这才象句人话,不过我要是想对那纪才女不敬,或者想弄点乱子来,这竹伐也太引人注目了吧,何况我明天根本不想去看那什么诗词大会,我只想划着竹伐,见识一下这梦乡梦水。
你们这样也太杀见景了吧。”
说着一挥竹杆上了竹伐,回头笑道,“何况我身后这姑娘,不比你们那纪才女强上百倍,无论琴棋书画,谁能相比?”众人虽是急怒,可近处没船,只得看他们离去。
老者叹道:“我们本想给他一个下马威,可没想到反被他训了一顿。”
一边那汉子问:“我们要不要叫船去追?他那竹伐跑不快。”
老者白他一眼,道:“都是你多事,现在追上他也不一定有用,看他的本事也不小,我们追上去也难将他如何,如果他明天真敢来大会上捣蛋,我想别人的口水都够他受的。
最可气的是他说什么那姑娘比我们的纪才女……真没长眼睛。”
南宫宝将竹伐撑到一片柳树下,说:“我们在这儿休息一下。”
将凉席展开,让青青躺下。
青青说:“我感觉这比我们以前坐的船舒服些。”
南宫宝点点头,说:“但这竹伐很慢,用浆划不动。”
青青笑道:“反正你有的是力气,怕什么。”
南宫宝伸手拍了一下她的额头,说:“我要你撑——对了,这水这么清,我们洗个澡吧。”
青青摇头道:“这怎么行,你打水上来我到里面去洗。”
南宫宝提议道:“到晚上再洗吧,天黑了谁也看不见。”
悠悠河风,炎炎夏日,劳累之后,最易犯困,不一会儿,南宫宝坐在凉席上有些困了,他用笔杆将船撑住,也躺下来。
不觉间,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但两人依旧沉睡着。
忽然一把小刀向南宫宝的胸口射来,看刀的来势,似从岸上的高处射来的。
南宫宝睡梦中听到有暗器破空之声,本能的用衣袖往旁边一扫,小刀穿过他的衣袖,插在一边的竹杆上。
南宫宝一下子坐起来,抬头四望,暗算他之人已经不见了。
他虽未看到人,但想来必定是袁梦,也幸他时时提高警惕,虽是睡了,却并未沉睡。
这一下响动,将青青也惊醒过来,他揉揉眼睛,问:“天黑了吗?”南宫宝嗯了一声,问:“你醒了,我们支吃点东西吧。
吃过后再跳进这河中洗个澡,再睡。”
他将刀轻轻的丢进河中。
撑着竹伐进镇,在河边的一个店子里吃过晚餐,他们又回到柳树下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在河中摆了几下,搭在屋顶。
青青说:“我忽然睡不着了。”
南宫宝笑道:“我们进屋去亲热亲热如何?”青青锤了他一下,道:“你尽想坏事。”
屋子太小,想亲热的话要将本截腿露在外面。
不过此时天很暗,不到近来根本看不见。
青青睡了一夜,而南宫宝却在竹伐上打坐一晚。
早上有些凉,青青缩成一团,南宫宝见了,将她拉醒,道:“天亮了,还在睡。”
青青将头枕在南宫宝大腿上,说:“起这么早干什么,再睡一会儿。”
南宫宝将她抱起来,扶她站好,说:“天有些凉,再睡就生病了。”
青青勉强站稳,问:“又练武吗?等一会儿吧。”
南宫宝伸手在她腋下捞了几下。
青青让开了,说:“这个竹伐上怎么练?一不小心掉进水中了。”
南宫宝说:“那就上岸。”
他将剑塞在青青手上,自己跃上岸。
青青也提了提气,跟着跃了上去。
她刚一上岸,南宫宝便一掌拍来,向她小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