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再去玩。”
青青点头同意,说:“不能见一见那才才女真可惜。”
南宫宝笑笑不答。
回到他们放马的那家客栈,想订两间房,那知不说上房,就是普通的房子也没有了,只余一间下房,南宫宝看了看,那房子也太不中意了,只得放弃,想来此家没有,别家也不会有,想取出马来往别的小镇去,可此时天已经近下午,想往别的地方赶,又不能肯定别的小镇是否与这一样,万一此处住满,而客人也都赶到别的地方怎么办?思之再三,不知该如何才好,青青说:“我们到别的地方去看一看吧。”
南宫宝说:“看样子我们今天可能要睡大街了。”
两人沿河岸行了一段路,不知不觉已经出得小镇,青青问:“我们是不是走错方向了?”南宫宝这才注意到,回头看了看,说:“这地方人少了,象我们来时的路。”
他又四处看了看,眼光盯在一片竹林上,那竹林不大,但竹子却长得粗壮,每根都有碗口粗,他说:“好了,我们自己动手弄一个木伐。
应该是个竹伐。”
青青问:“什么竹伐?”南宫宝解释道:“就是用竹子自己做一个船,不过要辛苦一些。”
接着用树枝向她比划。
青青未见过这种林伐,点头说:“我们试试吧。”
南宫宝用剑砍下不少的竹子,去头,排好,想起来要绳子,便又同青青一起去买绳子,青青说:“我在这儿看着,你去买吧。”
南宫宝摇摇头,说:“这还怕别人弄去不成?一起去吧。”
他其实怕青青一个人在此遇到什么危险。
买了绳子,还买了一个凉席,几块布。
两人抱回来,他们砍下的竹杆还在,但一边却多了个粗壮的汉子,那汉子一见他们过来,便迎上来问:“你竹子是你们砍的吧。”
南宫宝问:“怎么了?”那汉子说:“这竹子是我家的,你怎么能随便砍呢?”南宫宝忙说:“不好意思,我们以为是野生的,并不知是你家的,不知多少钱,我们付给你。”
那汉子冷笑道:“钱?你能出多少钱?我看这片竹林长了十几年,你们培得起吗?我看百两银子也不够培。”
说着眼睛盯着青青打转。
南宫宝说:“别开玩笑了,几棵竹子一百两银子……”那汉子说:“我知道你没带这么多银子,你们多半是外来的,但你可先让这个姑娘留下……”他话音未落,南宫宝上前一伸手抓住他的下巴,往旁边一搬,那汉子惨叫了一声,这下巴便不能复位了,言语间也有些不清:“你你……你等着,你等着。”
说着转身便跑。
青青问:“现在怎么办?”南宫宝说:“将竹伐做好再说,他要钱给他几两银子,想敲诈我,会有他好受的。”
他将竹伐弄了三层,这样站两个人不必担心浸水了。
一切弄好时,已经费了半天,太阳已经落下,而他们也出了一身汗。
将竹伐推进水中,又弄了一个撑杆,想了想觉得有些不足,便又在上面围了一个小屋子,很简单的一个,几个竹庄支起来,四周用布围起来,顶上再用竹枝盖着,虽然很是粗糙,但总算能挡一挡别人的视线。
一切弄好,正要叫青青上船。
不想冲出来十几个大汉,为首的正是刚才来要钱的那汉子,他嘴巴已经正过来,一指两人便叫道:“就是他们。”
南宫宝转身对青青说:“你先上去。”
青青跳上竹伐,众人已经围过来,一过来便拨刀,其中一个老者谒道:“阁下是谁?为何打伤我的手下?”南宫宝说:“我是从北方来的,一直以为,你们南方人重文轻武,可没想到还有你们这些拿刀的。”
老者怒道:“别那么多废话,今天之事如何解决,你说说吧。
我没有多少时间。”
南宫宝说:“我砍下些竹子,做成这竹伐,可这家伙过来说这竹子是他的,要我一百两银子,于是我才动手的。”
老者看了这汉子一眼,说:“这竹子虽不算他的,但这河上明天有一场盛会要举行,而我们正是负责这一带安全的,阁下来历不明,我看你们还是先离开吧,以勉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