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鄱阳湖相对黄河分舵远一些,这三船货自然可以卖个好价钱,并且他希望能在元宵前赶到,因而日夜兼程,在路上不断的换人,每经过一舵,便换掉一些弟子,一路上他们也遇到了风雪,但风雪丝毫没有阻止其速度,他急于赶去鄱阳湖,理由很简单,想趁元宵之前赚上一笔,但有些弟子还是明白,他担心鄱阳湖会出事,天河帮最可能出事的地方便是鄱阳湖,虽然说鄱阳湖的弟子被调换了许多,但那原来的三千弟子却不是能够完全换掉的,总有一部分留守着,就算只有五百弟子,也不可小看,有何水生或者赛公明在背后谋划,而其他的原太湖弟子不能齐心协力,那么鄱阳湖失控的可能性便很大了,以后想夺回来便困难了,而他们能轻易的拿下黄河帮,除了实力差得太多,主要是赛公明离开了,而胡天龙无心指挥战斗,黄河帮象一盘散沙,虽然如此,但他们也伤亡了上百的弟子,天河帮现在和将来如果不出意外,将会很富有,这是他们统一的好处,金钱可以让人勇于杀敌,也可以让人失去斗志,安于现状。
雷振水想的将帮中大部分弟子编成队的做法很好,随着一队队的弟子的调动,可以让各舵舵主失去对本舵弟子的控制,,今天弟子在这儿,明天便可能在另一处,想反叛可不太容易,但并不是所有的弟子编成了队,还有一些守卫的弟子,别人并不清楚,就算不是很多,但如果有心的人,留下的必定都是精英弟子。
虽然他们去过鄱阳湖,但鄱阳湖那么大,藏上几百上千的弟子还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那张维新一切显得很精明强干,现在已经做了副帮主,是否会再与何水生合谋,这也是让人怀疑的,万一鄱阳湖变故,高铁山必举全帮之力将之夺回,但如此一来,天河帮必定元气大伤,再相恢复,恐怕不是三年五载的事,因而他不得不小心行事,他自认服众之能比不上南宫宝,但也不赞同南宫宝一味的仁义,成大事者不局小节,有时候,武力是最有效的方法,南宫宝如果是一介书生,能够服众吗?不能,他能服众,其实武功占了很大一部分,因为这是江湖,高铁山想着,不禁崔大家加快划行。
南宫宝第二天又站在雪地里,此时雪已经停了,地面已经有一层厚厚的雪,风已止,眼前一片白色,显得格外冷,南宫宝冻得脸上通红,,可依旧这样站着。
这一奇怪的行动自然落入赛公明的耳中,他虽然没有亲自去监视南宫宝,但不意味着不叫人照着。
头一天,叫到南宫宝在院中赏雪,他淡淡一笑,到第二天一大早,听到他又在院中站着,他也没言语,到中午时,听到他还那样站着,便觉得有些奇怪,便对身边的一个弟子说:“去叫铁雄来一下。”
不一会儿,铁雄进来了,站在一边,赛公明不问他,他也不问什么事。
赛公明说:“你昨天与南宫宝谈过,他说了什么?”铁雄说:“我问他在想什么,他说想青青。
不过我看他的手势……好象是在练什么武功。”
说完伸手比划着,赛公明见了他这手势,说:“我倒没看出什么来,但也不可不防,现在我们去看看他。”
正待他们要去时,一个弟子回报:“南宫宝已经回屋了。”
赛公明说:“但我还是想去看看他,铁雄便不用去了,如果他真的在练什么武功,那你便更要努力了,你想胜他,也许要付出更大的努力。”
赛公明进去时,门关着,他便敲了敲门,南宫宝问:“谁?”赛公明说:“是我。”
南宫宝说:“进来吧。”
赛公明推门进去,南宫宝叹了口气,向赛公有走过去,赛公明问:“你为何叹气?”南宫宝没有回答,伸掌向赛公明拍去,赛公明惊了一下,但立刻举掌相迎。
两掌相对,赛公明退后一步,立刻出另一掌,但南宫宝却前逼一步,也出另一掌,这一掌使到中途时,忽然变抓,向赛公明手腕抓去,赛公明也改掌为抓,但南宫宝却又前进一步,手臂前伸,改抓为指,点中赛公明的胸口,而赛公明虽然已经抓中南宫宝的手臂,但抓住的并非穴道,而且向前一滑,并未给南宫宝造成什么伤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