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在**迷迷糊糊的躺着,也不知道算不算睡着,什么梦也没做。
门“吱呀”一声开了,走廊微暗浊黄的灯光照进来。“萧然!萧然!”胖警官叫了两声,看里面的人毫无动静,便走过去摇醒他。“你爸来看你了,快出来。”
萧然刚走进萧正的视线里,萧正就急切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人不是你杀的对不对?他们一定搞错了!”
看到他正两眼绷直的期待着自己的回答,萧然语气极淡的说道:“是我杀的。”就像在诉说别人的故事一样。
“你说什么?”萧正不敢相信的瞪着这个在自己眼里一直沉默寡言却安分守己的儿子,从心底凉到了心尖儿。“他妈的老子这么多年白养你了!”一声怒吼如惊雷炸开。接着就举起椅子准备朝萧然砸去。
胖警官见势不对马上拉住萧正,“哎哎!别把他砸坏了,到时候我们可就不好审问了。”萧正扔下椅子,气喘吁吁的瞅了萧然几眼,他还是一脸平静的坐着。长叹一口气便踉跄走出门去。
是啊!你白养了我这么久,我却不能为你养老送终了。萧然心里一片残寒刮得生疼。
“胖子,把他带过来。”不知什么时候于警官已经站在了门口。
刚走到审讯室门口,就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不断呻吟,满脸的血污,整个身子蜷缩的像个虾米。声音断断续续从他嘴里传来,“我说,我全说......”
一个萧然从没见过的警察站在那人脚边,“你早说不就没事了吗?害我费这么大的劲。”
“小王,审完了吗?”于警官开口了。
“算完了,只要他肯开口就行了。你也要......”王警官看向萧然。
“是啊。这刘隐昱还真是有些来头,上头催得太紧,我也没办法。你先把这人弄走。”
“哎。那您慢慢审。”说完还嘿嘿的笑。
地上的人是被两个人架着走的,显然受了很重的伤。
胖警官招呼萧然坐下,眼前又是那盏很大很亮的灯。于警官坐在对面,脸上似乎要比上次柔和,只是让人弄不清这笑容背后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萧同学,我想你应该知道,这所里边儿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看见刚才那个人了吧,他刚开始可是死活不肯说,被伺候了一顿之后什么都乖乖的招了。不过你用不着担心,我相信你会乖乖配合我的。”于警官顿了顿继续说,“你休息了两天,这脑子也该清醒了吧。”
“你想问什么你问吧。”萧然还是之前那副淡漠的样子,即使是刚才看到被整的很惨的人,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怕的。
“很好,大家都轻松点嘛。你为什么杀了刘隐昱?”
“......”萧然却又不开口了。
于警官暧昧的笑了笑,“你不说我大概也猜得到。这两天我把刘隐昱调查了一下,当然包括极为隐私的一些事情也被我查到了。刘隐昱有个特殊的癖好,只是以前受过他骚扰的男孩子没人敢提出来,你倒好,直接把他解决掉了。我说对了吗?”
“对。”
“好,上次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刘隐昱的脑袋会有那么大个窟窿?”
“......”这两天休息期间,萧然已经猜到是林继眠干的,只是不想把他牵扯进来,他为自己做的不少了,更何况事情本来就与他无关。
“需不需要我提醒一下呢?现场被打破的玻璃窗碎片散落一地,大部分散落在房子里面,这应该是某个人从外面弄的,而且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因为这房子在五楼。我可不可以这么认为?削去刘隐昱脑袋的和弄坏玻璃的是同一个人!”
“没有其他人,所有的都是我一个人做的。”
“呵呵呵,萧同学,我发现你休息了两天没有以前坦诚了。你最好老实说了吧。”
“你不信就算了!”萧然冷淡的语气让于警官开始烦躁起来。
“可你这身板儿我还真是难以相信。”于警官已经没耐心再耗下去,朝他走过来。眼睛在萧然身上遛了几眼,然后抓起他的一只手,“你的手挺漂亮的,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手段弄碎了刘隐昱半个脑袋,可我实在不相信这双手能有那么大能耐。”此时于警官眼里已经显露出了恶毒。
“胖子!把他手指甲全给我拔了!”于警官甩开萧然的手,坐到对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