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本人,全名叫王宁,含冤而死,最大的怪事是,死了之后尸体不见。没想到这几十年以后,她出来兴风作浪,妖孽天下,让铜锁这倒霉催的碰上了。
秦丹读罢墓志铭,叹口气,轻轻用小刷子把石头表面擦净。用手机写字软件快速记录墓碑上的文字,又拍了几张照片,然后示意我们重新封棺封土。
这么一折腾,已经到了下午一点。总算把最后一铲土盖好。
我和李扬从坟包上下来,腰酸腿痛,一步也挪不动。
看我们封好土,秦丹点燃三根香,举过头顶,念念有词,然后倒插香头在坟上。过了一会儿,她轻轻拔下这三根香,有两根已经熄灭,其中一根居然还在冒着徐徐的烟。
说来也怪,那根香飘出的烟居然不是向上的,而是漂漂的指向西南方向。
秦丹表情非常严肃,让我们收拾好东西跟她走。
我苦笑:“小姑奶奶,敢情挖坟的不是你,你就让我们歇会儿,哪怕喝口水呢。”
“不行。”秦丹道:“这根香能够感应到宁宁的方位,我们必须在香灭之前,找到她。否则就没有机会了。”
我咬着牙把背包背好,搀扶着李扬,跟在秦丹的身后,往西南方向的山路走。
翻了几个山头,我累的几乎吐血,双腿灌了铅。这时,来到一处上风口,秦丹在前面站住不动,山风很大,吹得她头发乱舞。我们来到她的身后,往下看。
只见在不远处的山坳里,孤零零有一座破败的大楼,黑黝黝的轮廓停在山风之中,透着极为阴森肃杀之气。秦丹手上那根香,香火渺渺,径直飘向大楼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