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扬的事跟你没关系,是他自己要走阴的。他完全没有考虑到这件事的危险性,这小子一贯胆大妄为,走的夜路终遇鬼,这是他的劫数。就和我遇到宁宁一样。躲不开的。”铜锁神情很是落寞。
我不知说什么好。这时,手机忽然响了,接听之后是老妈的声音,她欣喜地说:“洋洋啊,你带回来的那个姑娘醒了。”
“王晓雨?”我说。
“对。她完全清醒了!可好了这丫头,正帮我干家务呢,太乖巧太懂事了。”老妈笑着说。
我挂了电话,看看铜锁说:“王晓雨醒了。”
“你走阴救的那个女孩?”铜锁瞪大了眼睛道。
我点点头,一下来了精神:“铜锁,你还记得白婆婆说过什么吗。她说只要我记起在鬼域发生的事,她就有办法救李扬。我虽然什么也想不起来,但王晓雨的魂儿却是从鬼域回来的,或许她知道什么呢!”
铜锁一拍大腿:“还等什么,赶紧走。”
我们从村里出来到了大路上,好不容易等到了回程的客车。这车慢慢悠悠,赶上老牛拉破车了,我和铜锁归心似箭,好不容易回到家里。
到家敲门,一开门就看到王晓雨乖乖巧巧站在门口,冲我甜甜笑:“刘洋,你回来了?这是你的朋友?”
我伸出手在她面前晃晃:“你,你好了?”
“嗯。”她重重点点头:“谢谢你。我知道是你救的我。”
她肯定知道什么,我心情非常激动,拉住她的手,正要细问,老妈咳嗽一声走过来:“你干什么急三火四的,晓雨刚醒,你别吓着人家。”
王晓雨红着脸,没有挣我的手,低声说:“阿姨,没事。”
我这个着急啊,说:“妈,我和晓雨说点事。”拉着她的手,到我的房间。铜锁第一次来到我家,不好意思说:“阿姨,你好,我是刘洋的朋友,太仓促了没带什么东西,你别见怪。”
“你也好。没事,你们忙你们的。”我妈好奇,不知道我们这么着急为了什么。
我们三人进了房间,我把门锁上。王晓雨红着脸坐在床上,我和铜锁各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
“晓雨,你说是我救了你,你还记得我救你的经过吗?”我问。
王晓雨神色有些迷茫:“好像记得一些。刘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看看铜锁,铜锁微微点点头。王晓雨参与到这件事里,她就有知情权。我便把为了救她,找到白婆婆帮助走阴入鬼域,我回阳而李扬失踪的事情说了一遍。
王晓雨知道事关重大,也严肃起来,她想想说:“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就像是做了一场怪梦。很多东西都记不清了,但是隐约还有些印象。”
我心怦怦跳:“没事。记多少说多少。”
铜锁拿过一个本子和一支笔,非常认真地做起笔记。
王晓雨翻着眼,十分可爱地想了想说:“我只记得一些碎片的片段,不知有没有帮助。好像有一口棺材。”
铜锁在纸上写下“棺材”两个字,他问:“能不能具体描述一下。”
“黑色的,挺大的。”
“还有呢?”
“我记得下了很大的雪,很冷很冷,我全身都冻僵了。刘洋,你背着我走在大雪里……”她说着,脸色一红。
“然后呢?”铜锁继续问。
“哦,对了,我记得有个女孩子,长得像个高中生。她好像受了伤,坐在一处废墟的墙根下面,好像快死的样子。”王晓雨说。
“然后呢?”
“然后就没了啊。我再想不起来了。”王晓雨认真地说。
我看看铜锁纸上记的“棺材”、“大雪”、“高中生”这些关键词,没一个有用的。这能看出屁线索来,别说白婆婆,就算柯南来了,也干瞪眼没招。
“还有个挺可怕的事。”王晓雨弱弱地说。
“什么?”我问。
“刘洋,你还记得我以前和你说过云村阴庙的事吗?”
我一下想了起来,王晓雨说过她曾经在那座阴庙里,看见过被死神附身的小男孩。
王晓雨继续说:“我曾经在那个世界里见到过一个神秘的男人。那个男人,和我在阴庙看到的供拜的阎王爷,长得好像好像。我觉得这两者之间似乎有什么联系。”
对啊,这句话还真提醒我了。白婆婆曾经说过,邢红会招鬼,关口就在云村的阴庙。看样子,云村这地方不去一趟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