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机了,走吧。”田泽赶紧转移了话题,看见田夏那羞涩的娇俏模样,他都想去撞墙悔过了。
在头等舱里,不少衣着光鲜,穿金戴银的乘客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田泽和田夏。那些眼神之中充满了轻蔑和质疑,仿佛田夏这样的山村妹子和他们一起坐头等舱就降低了头等舱的品位以及他们的身份了一样。
田泽明白这些所谓的社会权贵和精英心里在想些什么,但他却无法因为别人无礼的眼神把这些人揍一顿。不过他打心眼里鄙视这些所谓的社会精英和权贵,除了钱,这些人还有什么呢?如果用钱来衡量人生,衡量成就,那就大错特错了。除了钱,还有很多美好的东西,只是这些人看不见而已。
飞机很快起飞,两个多小时后就到了花蓉市机场。
提款机一天只能提取两万,很不方便,田泽带着田夏去了机场附近的一家工商银行的分行,从柜台提取了六万块现钱出来,然后将五万现金交给了田夏。他自己留了一万现金在身上。
“田哥,你要回去了吗?”田夏有些不舍地道。
“傻丫头,你一个人怎么能忙得过来,我决定先跟你去一趟绵羊市,看一下伯母,帮你处理一些事情,明天再返回花蓉市。”田泽说道。
“那怎么好意思啊?这已经太麻烦你了。”田夏感激地道。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说了,看一下伯母也是应该的嘛,走吧,不要再说了。”
“嗯。”田夏乖巧地应了一声。
去医院看一下田夏的母亲,这个决定确实是临时决定。不过既然要去,自然不能空着手去。来到绵羊市的时候,田泽去了一家礼品店,挑了一些比较高档的营养品,还有一束鲜花,然后跟着田夏去了医院。
在去医院的途中,田泽也才从田夏的嘴里了解到了她家的一些情况。田夏的父亲早在她上高中时就去世了,她母亲供她读书,非常辛苦。这点和他的人生经历有些相似,他的父亲也早就去世了,只有杨开慧这个母亲和他相依为命。不过,就家庭的条件而言,他的家庭条件要比田夏的家庭条件好许多。
到了医院,问了护士病房,田泽和田夏去了住院大楼。
到了护士所告知的八楼,查看床号之后才发现田夏的母亲居然被安置在过道里,也没打点滴,只是有气无力地躺在那里,情况非常糟糕。
田夏一见这种情况,心中一酸,顿时趴在病床边哭泣了起来。
“怎么回事?”田泽拦着一个查床的医生问道。
“什么怎么回事?”医生的年龄并不大,二十七八的样子,颇为帅气,但语气和态度却非常傲慢。
“107床的病人怎么躺在过道里?还有,为什么不给用药?”田泽强忍着心中的火气问道。
“你谁啊?”年轻医生看着田泽,很不耐烦的样子。
“我病人的家属,回答我,怎么回事?”
“很简单,她已经欠院里医药费了,没钱,没社保,怎么用药啊?我们已经通知家属把她接回家去了。你们来了正好,赶紧把床腾出来,我们还有新病人等着床位呢。”年轻医生不屑地道。
在华国,在有些医院里,医生在富人和权贵的面前就是白衣天使,在没钱的百姓面前却是披着人皮的恶狼。为了一些药费,他们甚至能将迫切需要救治的病人扔到走廊上,甚至是大街上。
眼前这一位,显然就是这样一个医生,医德什么的对他而言简直就是传说。
田泽冷冷地看着他,耳边传来田夏悲伤的哭泣声,还有她母亲哽咽的声音。弱者在这种时候,除了哭泣自己的命运,还能干什么呢?却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的怒火越来越强烈了。
“你没听见我说什么吗?你们自己不搬走的话,我就叫保安来撵人了。那个时候,你们别死皮赖脸地赖在这里。”年轻医生冷言嘲讽。
“你妈个逼,你这种人渣也配做医生?”田泽骂道。是可忍,可他连忍都不想忍。
“你骂我?你敢骂我?”年轻医生一脸惊讶的神色,语气之中也多了一股怒意。
“老子不仅骂你,老子还打你!”田泽挥手就是一耳光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