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死它!
两头蛇的动作一顿,蛇身一抽一抽的,显然是疼的。
沈静来劲了,她一手握刀,一手甩出一张符,看到她手里的符,两头蛇再也不管不顾,身上升起奇怪的光。
“不好,它要自爆。”楚浔要去拉沈静。
可惜晚了,在爆破符被沈静引爆之前,只听到响亮一声,青黑色的光芒和气体把沈静裹住,楚浔和君尘也被弹飞。
楚浔在飞起之前把两头蛇的头给砍下来了,正要去找沈静,怀里就多了个人。
闻着那熟悉的香味,他下意识的抱住对方。
等光芒和毒气过后,楚浔稍微放开怀里的人,眼眸垂下。
沈静脸色漆黑,衣裙破裂,春光隐隐有乍泄的迹象,楚浔把外套脱下给她披上。
地上的两头蛇见他们还活着,目光里出现恨意,身体如风,嘴巴张开,毒牙淬着骇人的毒液,朝沈静所在的方向咬去。
竟然是拼着最后一口气都要咬死沈静。
“找死。”距离它最近的君尘看到这一幕,一弹手中的扇子,扇子没入两头蛇的身子,把它的头和身子分开。
就这样,两头蛇的两个头都被砍了下来,可哪怕是这样,它的半截头依然朝沈静咬去。
它就是要咬死那个女人,哪怕是死都要拉她陪葬。
要不是她最初给了它一刀,伤了它,它绝对不会落得如今的地步。
都是它,一切都是她害的。
眼看就要咬到沈静,楚浔手腕一动,冰寒的剑一拍蛇头,蛇头掉在地上,粉碎,彻底没了声息。
四阶两头蛇,砍灭。
楚浔和君尘却没有半点喜悦之心,因为沈静中毒过深,昏迷了。
君尘爬过去,正要仔细看下,楚浔袖子一甩,设下阵法,把两人隔绝。
好了,这下什么都不用看了,也看不到了。
“楚浔。”君尘咆哮。
楚浔自然是听到君尘的怒吼声了,不过那又怎样?和他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看着沈静那越来越黑的脸色,楚浔一扯她的衣服,把她胸前的衣服扯开,露出大片的春光,楚浔却无心欣赏。
低下头,正要帮她把毒吸出来,沈静醒过来。
“干什么?”沈静拍了他一掌,幸好她现在中毒了,力气小,打得楚浔不痛不痒的,倒也没啥事。
这要是平时被她打这么一掌,脸肯定肿了。
“乖,我帮你把毒吸出来。”那毒正中她的胸口,他要从那帮她把它吸出来。
“灵丹。”沈静挣扎着起来。
九尾狐怯怯的从她袖子里伸出来,把一颗灵丹放到她嘴里,然后飞快的消失。
楚浔把它揪出来,提着它,硬是逼它与他对视。
“我,我刚刚拿出来的。”像是知道楚浔要问什么一样,在对方开口之前,九尾狐就先说道。
真不是它故意拖延的啊。
楚浔相信它了,不过这么久才拿出灵丹也是罪不可赦,该罚。
于是,在阵法外坚持不懈破坏阵法的君尘眼里突然飘进一抹白,他下意识的伸手接住,定睛一看,不是想象中的美人,而是一只狐狸。
君尘随手一抛,可怜的九尾狐就跌倒了蛇身上,白色的毛上沾满了腥臭的鲜血。
“你,你,你可恶。”九尾狐从血里跑出来,爪子指着君尘。
君尘懒得理它,要不是看在它是沈静的灵宠上,他可不是这么“温柔”的随便一抛。
吃了灵丹以后,沈静的脸上的黑色褪去,楚浔在旁边守着她心情复杂。
开心的是沈静的毒解了,郁闷的是他没有帮到,好不容易又来来回英雄救美了,居然没有发挥的余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