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苦的思索了一夜,对于心中的疑惑始终未寻出个答案来,直到天亮后才恍恍惚惚的清醒了过来,这一夜可真是觉的十分的劳累,只想躺着好好的歇息了。李化醒的有些过于的早,睁开眼后看着坐在**的我有些吃惊的模样,一个翻身即从**坐了起来。
“师傅,你怎的起的这样的早哟,”李化双手不停的揉着双眼看着我期期艾艾的道:“是不是有事?若有事师傅要说出来哟,老子这会就去办哟。”
我笑了笑并未作答身子向后一仰即躺了下来,这时一点磕睡也无,双眼紧盯着屋顶的那根粗壮的直贯而过的水泥房梁,心里想着的却是关于力的问题,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物事直让人心力交疲的想个不停,虽然课本上说力是物体与物体之间的相互作用,可那个物事本就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如何能够更准确的给它个定义了。
斜了头看了看李化,李化已然飞快的起了身着了衣服穿上了鞋,然后轻手轻脚的行出了门去。对于李化我当是有着一种看法,只要假以时日说不定他将会成为另一个李华,两人的性情如此相似,而且均是胆小怕事遇到苦处躲着行,只不过一量真的遇着了苦对于苦却又是乐呵呵的对待了根本不在意他人的目光和想法,这样的人要么平平淡淡的过了一生,要么轰轰烈烈的留下一路的笑语。
扭回头来继续的想着心事,这一阵子身内的气息并无多少的改变,在前些日子里总觉的每次气息催动时气息似乎都是在疯狂的运转,现在感觉着当时那种风行也已经有些缓慢,说不定是我的修为在继续提高的缘故了。
一阵轻风从敞开的窗户吹入感觉很是凉爽,不过风本就是运动着的空气,只是身处其中的人们并不能查觉到空气给人造成的压力,这主要还是人适应了大气压强的原因,一如深海里的鱼儿一般能够承受的起深海的水压而自由自在的生活,若是换了个人去深海之中怕是早被挤压的扁的不知成为了个什么样的物事了。
三维的空间是用了三个坐标轴来表述,坐标轴也只是人们想像出来的物事,大自然中何曾有过那样标写着数字的指明前后左右方向的轴线了,人的思维真个是了得,能将个看不着摸不着的物事在心里形成个影像从而想像出它的模样来,可是力的模样谁又能想像的出来了?力究竟长的何种神态让世人们围着它议论个不住,我现在也只是知道力就是那么个东西,如果有人问了我力的长相,怕是早是已哑口无言了。
四维空间单位的大小我早已是心知肚明,可对于四维空间该如何的描述心里根本没有任何的概念,似乎能感知它的存在可又无法用语言来论的清楚,也不知该从何处下手去揭开那层神密的面纱。
在四维空间里那第四条与其它三条都垂直的坐标轴到底是什么,它怎么能同时垂直于三个方向,是不是我这般想法本身就踏入了一条歧路,是不是对四维空间的思索该从另一种角度来切入进去,上学时老师们都说四维空间的第四根轴是时间轴,自已也曾看过太多的这类的书,我可以肯定的告诉自己,那第四根轴线根本不应是时间,如果是也应是力或与力相关的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物事。
离开太微前鸿钧大师告诉了我一些关于时间和空间的交换的方法,那也只是将两个相邻的空间内的时间进行的重叠,从而向另一个世界借出相应的时间来弥补我所在的空间时间的不足,当两处时间相错而行时,迅速的将自已所在空间内的时间进行改变,实际上便是一次时空的旅行,用句最普通的话来说即是回到从前,不过那种方法有着莫大的缺憾,时间虽然被提前而去,可自己只能站在一边作个旁观者而无法进入那方时空之内。
时间本就是附着在力上并随着力的改变而改变,在这个宇宙内也有着相似的现象,光从强大的力附近经过时便会发生弯曲或扭转,甚至会出现螺旋状的形态,当螺旋的光线重合在了一起,时间便彻彻底底的向后倒流而去,可见时间并不能作为一种可以固定不变的坐标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