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几句话我有了些心软,面前的这些人无不是心高气傲的何曾服过人了,只因李华露出了一手让他们看来不可理解的“绝技”,这才将他们身上的傲慢击了个粉碎,不由的看了看李华,李华看着我一乐轻轻的点了点头。
只好挺身坐了起来看着李三缓缓的道:“好,你们的心意俺们领了,只是你们与俺们不同身上有着太多的责任,俺们却是游走四方没个稳当的地介,你们能舍得抛去那些让你们骄傲的位子了?俺看还是算了,你们还是回去罢。”
刘长庚看了看李三又扭了头对着我狠狠的摇了摇头道:“我不管他们是如何想的,反正现在已是如同个没了家流浪的人,我随着你去。”话间方落,刘得胜、张彪、国铁军、黄建成、赵星河、孙应得、周刚、李大魁、李大发、刘仙仙几人均挺身向前站在了刘长庚的身后,一个个脸上的表情显的很是坚定。
我心里明白,他们这几人自从离开了他们熟悉的世界此时便如个没了娘的孩童般居无定所四处流浪,只因还有那个当初他们未能完成的事支撑着他们的精神直到了今天,眼见的那位老者从我的手中取走了那个有些神密的手帕便再也没了个人生的目标,这一时当是心里难以再将自己支撑的下去了,想来也是我曾救过王琳的缘故又与他们有过一次酒肉的交情,也是他们一直待在了那方天地之中性情便单纯了太多对我已然极是相信了,如果让他们在这个社会上生存可真是太难了些。
李华看着刘长庚笑了笑道:“那太苦了,如果你们能随在俺哥的身后在这个世上行走它个一年,俺就替俺哥做了个主收你们做个弟子,你们看如何?”
刘长庚几人相互的看了一眼,即一个个的面对着我默默的重重的点了点头,李三和张七对望了一眼,张七将头一扭转身大步离去,李三有些迟疑看了看刘长庚,将个身子顿了一顿后紧随着张七而去。
符辉几人紧忙着将所有的物事收拾起来,刘长庚几人也紧忙着帮着手,其实我们身边并未带了多少的物事,只不过是一些可以换洗的衣物。收拾齐整后时已过了午,一行十五人登上了泰山,这一次登山并未观景而是从中天门直下了桃花峪,在近桃花峪时从一条小路旁的几乎难以辨认出来的小道向北直穿而去,不久即爬上了一座山看着了一条极深的山谷。
顺着山脊而去早已是没了可供行人闲游的路,只能翻爬着大大小小的石梁继续着前行的路程,向东可以看的着隐隐约约的正是中天门,在过了一个山梁后即看着脚下的山谷的前方有了一处不小的平地,远远的看去空地上有几间破败的草屋拔地而起,心里有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自己曾来过这里一般。
翻下了一块巨石后艰难的向谷底而去,用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方才站在了谷底,一条青石铺就的小道在谷中蜿蜒而去,恍恍惚惚的顺着小道行到了草屋前,熟悉的感觉更浓烈了些,心里也很是有些谔然,只是记不起来何时来过这里。
李华笑着领了头率先进了一间草屋,在踏入草屋的门前我已是恍然醒悟,自己当真是来过这里,不过那一时是神游而来并非真身至此,在屋中散乱在地上的那些木简早明明白白的告诉我,那是我自己将它们一个个的摆放的结果。
这里曾经是一些人修行之地,与我家乡后山里的那个石阵不知怎么就这样连在了一起,那条通道虽然我还不是太清楚是个什么样,何况自已是借了分神之力飘荡着穿过了时空的阻隔。那些曾在这里修真的人离去时将自已的切身体会记在了木简上,我也曾细加推演,好像那些人的能力倘不及了我,看来这座山果然是有着人们所不知的隐密的去处了。
扭了头看去屋外依然是处处的青树绿草鸟语花香,抬头看去依然是睛朗的天空空气也十分清爽,低了头看看近处石级小道蜿蜒而来直铺到屋前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