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炮手注意防御，”
抵达目标后，领航的指挥官下达了开始轰炸的命令。
随着他的命令，在周围盟军战斗机的视野中，近千架庞大的飞机开始下降。从一万一千米，战斗机的极限高度，达到一万米。
这已经是战斗机可以进行攻击的高度，而敌人轰炸机还在继续下降高度。
“继续等待。”
眼见敌人下降到九千米，不少盟军战斗机跃跃欲试，但指挥官制止了他们的想法。
根据经验，八千米一下才是最好的进攻高度，当然，投弹的时候，是最佳的进攻时机。打开弹仓的那一刻，轰炸机机动性会大降，非常适合进攻。
这是，这位指挥官显然没有想到，这一次德国佬不按常理出牌。
八千米高度，盟军蝗群开始进攻，正面冲击德意志轰炸机群，但面对集合防御的20毫米双管炮塔编织出来的火力，第一时间竟然没有占到多少便宜。
好在，此时德国佬机群经验不足，编队明显和合理，很快，就被盟军机群找到机会，分割了一部分机群，冲入阵型展开屠杀。
一架架重型轰炸机宛如火鸟般坠落。
但面对二十毫米双管机炮，盟军夜间战斗机损失也不小。
七千米高度。
从八千米高度下降到这里，轰炸机群全速下降，仅仅耗费了一分钟不到，也就是说，其实盟军战斗机才进攻一分钟时间。
哪怕是分秒必争的空战，这个时间也很短很短。
更何况现在是夜间，
然后，在一众盟军飞行员的眼中，远处如同带刺羊群一般的轰炸机群打开了弹仓，投下一枚枚炸弹。
“他们想干嘛？”
这一幕，让所有盟军飞行员目瞪口呆。
这可是七千米。
七千米啊。
这个高度，哪怕是白天，哪怕是有诺顿轰炸机瞄准器，精确度也非常低，这一点他们负责轰炸的盟军非常清楚，没道理挨炸的德国人很清楚。
不然何至于后续盟军改白天高空轰炸为夜间低空轰炸？
甚至白天轰炸也尽量降低高度？
无非是高空轰效率实在是太差了，精确度太低太低。
“继续进攻。”
虽然不明白是德国人蠢，还是他们哪里有问题，但盟军指挥官知道，现在的目的是继续攻击，击落敌军轰炸机。
这一次轰炸，没有具体目标，命令就是将炸弹投在英国人头上，于是德国佬自然一股脑的将炸弹都丢下去，然后油门一踩，直接非常一万两千米高空返航。
这个高度，基本上可以高枕无忧。
除非是最新的喷气式战斗机，否则其余战斗机都无能为力。
眼见这一幕，让所有盟军飞行员都傻眼了。
……
第二天。
清晨。
“损失如何？”
老狐狸上门空军司令，询问损失。
他对于轰炸效果不关心，很关心损失，如今的德意志，除了人，其他都不缺。
“在接收范围内。”
凯塞林语气轻松：
“一千零八架轰炸机，没有返航的只有五十三架，损失率百分之零点五，我方真正损失的飞行员只有一百九十多人，其余的都是从其他国家招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