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色盅扣在桌上,格尼森优雅的收回左手。天赐展开神识一看脸色顿时大变,三粒色子竟然都从中间断裂,六个色面朝上。。。
“我认输!”天赐用力摇了几下后沮丧的放下色盅!这已经不是纯靠力气就能震断色子的,而且就算从中断裂,也不一定能面面朝上!
将手中的水晶块放整齐,干脆的推倒格尼森面前,天赐苦笑一下转身准备就走。
“胜负小事情,容忍大丈夫!天赐伯爵拿的起放的下果然是气概非凡,不介意的话到三楼我的房间休息一下如何?”格尼森笑着邀请到。
“输了紫金币不能输人!”天赐心里想着“好啊,那我就打扰城主了!”
走出贵宾厅,天赐随着格尼森走上三楼。一楼二楼还都处在喧哗嘈杂之中,到了三楼却异常的安静,一定是在什么地方布置了隔音的魔法阵。空旷的三楼没有任何赌的味道,纯粹属于城主的个人休息室,里面布置的格外细腻,大到房间布局家具摆设,小到茶杯碗碟都经过精心的挑选设计,如果不知内情一定会认为是某个大家闺秀的闺房。
“天赐伯爵来首都一年多了,这次好像是头次光临我们赌城吧!”示意天赐随便坐后,格尼森取出茶具,亲自为天赐斟茶。
“你叫我天赐就好了,他们都这么叫我的!我这次来主要想。。。赚点紫金币!”天赐有点不好意思。
“哦?难道堂堂公爵府还缺紫金币么?”格尼森好奇的问到。
“那倒不是,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天赐将经过简单的说了一边。不知为什么,天赐总觉得这个格尼森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原来是这样,这的确是有点过份!西亚特怎么说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商会,竟然也作出这种事情来!”格尼森不懈的说道。“我想你外公现在肯定也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不过手心手背都是肉,更何况你并不是。。。我想他一定会视而不见的,对么?”
天赐点点头“所以我才想到来赌场。。。”
“哈哈!”
格尼森开心的大笑起来,笑的天赐都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端起茶杯大口喝尽,说了半天,口还真的有点渴!
“唉!茶不是你这样喝的!”格尼森皱着眉头“饮茶也是门艺术,也要讲究个喝法,用心去品尝!”
“我平时都是这么喝的。。。”
“算了,这次你爱怎么喝怎么喝吧,下次在来我也省了!”格尼森端起茶杯轻轻细品,然后放下茶杯“其实我很好奇!你的赌技很精湛,如果只是论推牌,猜色子,恐怕你不逊于我,但为什么到置色子却一塌糊涂没有丝毫章法可言呢?”
天赐有点尴尬,总不能直白的说我可以看到你们的牌面,看到色子吧!
“我只是有点特殊罢了,谈不上赌技,其实你的赌技才让我佩服,你是怎么猜到我的色子点数的?”
“听!”
“听?”
“每个色子六个面都有不同的点数,也就造成了分量质地的不相同,他们碰撞,落地所发出的声音也就会产生微弱的差别,你只有用心去听就不难听出!”
“那你怎么把色子震碎的?”
“嗯?我的色盅从未打开,你竟然知道盅内色碎,伯爵大人果然非同凡人!说出来其实很简单,我在将色子摆放在面前的时候就偷偷运劲断裂了色子内部,而摇色之际,只要控制力道主要撞击断裂面,这样就不难断裂色子!”
“哦,原来如此!我就说我怎么晃色子都不碎!原来你们放入之前就做了手脚!你这算不算作弊呢?”
“作弊?呵呵!我自从入门习赌之际,师父就说过十赌九骗,既然都是骗,那又何谈作弊呢?”
天赐沉默不语。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赌是一种罪恶?”看到天赐的脸色,格尼森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