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砰!”
石门移动起来,撞击到一起,发出巨大的声响。
天赐大惊,忙从石桌上跳下,来到石门前面,石门卡在墙壁之中,没有着手之处。天赐双手推在石门之上,用力的来回推着,然而石门纹丝不动。
天赐顿时冒出冷汗,这石门足足有着半米之厚,决不是自己一个人可以推动的,难道自己就要被关在这里面了么?展开神识,天赐突然发现自己的神识到不了外面,都被限制在了这个小石屋之内。
怎么会这样?山体怎么可能挡住自己的神识?
石屋内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刺的天赐慌忙提起手臂遮挡住双眼,浑身都开始发痛,这种疼的感觉刻骨铭心,在自己小的时候,就有这种刺痛的感觉。天赐想要运转青光缓和身体的痛楚,却发现怎么也感觉不到青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的痛楚变得很弱了,天赐放下手臂,看着四周。惊骇之下天赐竟然发现自己到了一个空旷的草原之上,四周碧绿,空中一个白球散发着刺眼的光芒,使人无法直视。
“思科尔思?”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吼叫。
天赐一转身,只见后面出现一名男子,头发呈金黄色,蓬松的竖立起来,宛若一头威猛的雄狮,一身劲装打扮,手中持着一把长剑指着前方。男子面带怒意,双眼如同两把锋利的刀剑,仿佛能够看穿一切。身体周边若有若无的散发出一层层能量。
“莱茵,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你没看出兰纳德斯方才明显收手了么?”天赐身后再次传出声响。
天赐再次转身,只见后方慢慢的浮现出两个身影。其中一个身穿长袍年级较长,慈眉善目的脸上布满了皱纹,此刻正跪倒在地上,嘴角泛出血丝。胸部急速的起伏着,喘着气。手中一把两米长的巨**杖,乳白色浑身剔透的法杖,仿佛玉石一般神圣无比。
而另外一位一身白衣而立,一头飘飘的黑发甚是潇洒。
“父亲,父亲!”天赐突然激动起来,内心呼唤着,这是父亲,这是父亲!天赐真想马上扑过去,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动不了,仿佛被装到一个通明的小盒子里,无论自己怎么叫喊,父亲都没有看自己半眼。
“思科尔思,你真的要插手我们的事情么?”那名叫做莱茵的男子长剑指着天赐的父亲,被称作思科尔思的男子。
“莱茵,大家都相处了这么久了,还有什么看不开呢?而且你也知道你根本无法完全让他消失!”思科尔思站到老者面前。
“哼,能不能消失不是你说了算!”莱茵随手一挥,长剑之上发出无数道金色的剑气,呼啸着直扑而去。
“不!”现在中间的天赐看着无数道金色剑气朝着自己冲过来,心头大骇,却又无法躲闪,下意识的抱住脑袋。
金色剑气穿过天赐继续朝着对面的思科尔思飞去,仿佛穿过空气一般。
思科尔思长袖一甩,面前的杂草突然伸出一道墙壁,瞬息之间,仿佛根本就不需要生长一般。
“砰!”
巨大的声响频频响起,绿色的墙壁消散,同时剑气也都消散。
天赐震惊,自己所展示的生命魔法低级运用,就连七级斗气都无法抵御,可是父亲所展示的,竟然连金色的剑气都能够完完全全的挡住!
“莱茵,你和兰纳德斯之间只不过是个误会,你们下面人所禀报的并非是完全的事实,我想我们还是坐下来好好的谈一下吧!”思科尔思说道。
“思科尔思,咱们向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不过这次他们所作所为实在是太多分了,如果我还不出手,难道就以为我们魔族怕了他们不成?”莱茵怒道。
“哈哈哈,恶人先告状,莱茵,你们做的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们神族向来都安分守己从不越过楚水之河半步。我今天来就是想和你谈清楚。思科尔思,你刚才也看到了,我都已经收手了,他还是下此毒手,根本就是。。。咳,咳,咳!”
思科尔思手掌抬起,一股清流环绕着兰纳德斯,青光点点格外活跃。片刻之后兰纳德斯已经恢复了伤势,站了起来。
“兰纳德斯,莱茵,咱们都相处了这么久,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就不能坐下来好好的谈么?非要弄的打打杀杀的么?前几次神魔大战难道闹的还不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