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是真的没底,想拉拢人心却渐行渐远,以至于他对这些人再无信任之心。
丞相听了这话,深吸了口气:“皇上,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苍洲那边是邪教势力最大的地方,皇上的给木玄倾的兵马不多,军饷不足,陷入苦战是在所难免,这也就是木玄倾有些本事,不然这会儿怕是以身殉国了。”
“朕可再拨些兵马过去。”慕容焱焦急的说。
他自是不想木玄倾死,虽他提防,可过往的情分还是在的。
“皇上,木玄倾因当年林战之事对你有了介怀之意,其余将军也都是这般,可他们绝对没有反意,不然这时候龙椅之上的就……若皇上介怀,可学先祖,将这些人全部赐死,这样便可一劳永逸,可若皇上下不去手,那就放宽胸怀,不然前朝何以稳固?”
丞相说罢便是定定的看着慕容焱,想看看他的话可是起了作用,让慕容焱除了心魔。
“先祖暴虐残忍,朕怎会同他一般。”慕容焱说罢苦笑一声:“恩师的意思朕懂,可朕……容朕些时日仔细想想吧。”
“皇上定会想通。”丞相说罢便也不再纠结此事:“皇上,尚书府已有动向,今日他太师府去的很勤。”
“哼,果然和这老匹夫脱不了干系!”慕容焱狠狠的咬了咬牙:“做了太师还不满足,邪教允了他什么好处?难道是朕这龙位吗?”
“皇上息怒,微臣觉得,这太师仍旧是别人的傀儡,想把朝堂之上的邪教之徒连根拔起,还得费些功夫,所以断然不能打草惊蛇。”丞相一脸正色的说。
慕容焱听了这话,点了点头:“恩师说的是,可朕心里焦急,这些人一日不除,朕心甚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