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表示诚意，你先问吧！”陈妙心说道。
陆羽道：“你这么客气，我自然也不会咄咄逼人，那就从最简单的开始好了，我提到的第一个把柄，刚才你不肯承认，现在我再重新问你一遍……我刚才说对了吗？”
陈妙心道：“你是对的，我的确跟暴风族高层有联系，我并不是他们的人，只是因为他们开出了一个让我十分心动的条件，一切都只是交易而已……不过我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陆羽道：“这就是你要问我的问题吗？”
陈妙心道：“这个问题的优先级的确不是很高，不过大家慢慢聊嘛，既然提到了，那就问这个吧！”
陆羽看向一旁的金蝶夫人，说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我跟她都已经提过……因为我也同样在跟暴风族进行合作，对他们的高层有一定的了解，会猜到这些是很正常的事。”
“原来是这样……”陈妙欣表情有些愕然，“原来你也是在跟他们合作，怪不得……那他们对你也开出的是什么样的条件？”
陆羽耸肩道：“好像现在应该是我提问才对？”
“呃，抱歉，我忘了……那你问吧！”
陆羽道：“你刚才说跟他们之间是一场交易，他们开出了一个你无法拒绝的条件，那他们对你的具体要求是什么？你们到底在谋划些什么东西？”
陈妙心道：“听起来你这好像已经不是一个问题了噢？”
陆羽道：“那你就回答第一个吧！”
陈妙心笑道：“没关系，我可以两个问题也一并回答你……首先，这是他们的谋划，他们要谋划什么东西可不会跟我商量，我也不清楚他们最终的目的是什么……但他们对我的具体要求，是要我协助他们完成一幅画，我现在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在为这件事情服务！”
“画？”陆羽不由的想起了瑶姬手上那幅神奇的画卷，“你说的是纪元轮回之卷？”
陈妙心道：“看来你知道得还真不少，不过现在应该是我提问了！”
她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却也相当于是默认了……这无疑更进一步证明了，背后的主使的确是就是瑶姬。
陆羽道：“你问！”
陈妙心道：“你竟然知道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我对你的身份真是越来越好奇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陆羽心中一动，这个问题他自然不可能如实回答，而他刚才所想到的办法，也正是跟这个问题互相关联在一起的。
对方问出了这个问题，那就意味着他的反击正要开始了。
“你觉得我是什么人？”陆羽轻轻一笑，反问了一句。
陈妙心道：“你耍诈！不是说好的所有的问题都要如实回答吗？现在不肯老实回答了是吗？”
“不不不……”陆羽连忙摇头，“我并不是不回答你的问题，我只是想跟你探讨一下，否则我随便说出一个身份来你会相信吗？我现在所说的这些话，都是回答你这个问题的过程……”
“原来是这样……可是，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人？”
陆羽道：“那我就直接一点吧，你刚才也说了，这里的改造必须清楚原有底层逻辑构架，那你觉得我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陈妙心道：“这好像也是我之前问你的问题……”
陆羽道：“不错，你刚才是问过我来着，在你的心中也应该有自己的预期才对，你觉得我跟宋岱霆会是什么关系？”
“这……”陈妙心迟疑起来。
反而一旁的金蝶夫人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或许我就是宋岱霆本人？”
陆羽说完，烙魂术与蜕皮术同时启动，竟是当着两人的面，直接变化了起来。
在变化成白头翁之前，他就曾经是宋岱霆的形态，这些信息都根植于他的记忆之中，变化的过程虽然有些痛苦，但总体去还算顺利。
无论是陈妙心，还是金蝶夫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不由得都露出了愕然的神色。
片刻之后，陆羽已经改换成了宋岱霆的形象。
两个女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