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塔·斯卡曼德罗斯想要成为一名战士。
最初,女孩会这么想,是因为从父亲书房里的一本旧书上看见了自己家族的历史:
“白狼”,忠于维多利亚皇室,阿斯兰麾下的利牙。
他们在月夜下奔驰,用自己的獠牙与利爪将一个个敌人撕碎,用鲜血铸就了维多利亚的荣光。
再加上女孩常常看见形形色色的访客来到自己家里,从他们与父亲交谈的只言片语中,女孩明白了一件事:父亲是一名受到很多人敬畏的战士。
所以女孩觉得自己是,也应该是一名战士。
这是由她的血脉决定的,既然继承了斯卡曼德罗斯的血,就要履行白狼的职责。
她必须为维多利亚扫清敌人,守护国家的荣耀。
确立了这一点之后,女孩就开始对父亲死缠烂打,希望学会如何成为一名战士。
在闹了一个月的别扭之后,父亲松口了。
女孩没能读懂那时父亲脸上复杂的表情,只是单纯地为自己能够成为战士而兴奋。
从那天开始,父亲不再如同以往那般对自己百依百顺,他开始用对待军人的标准要求自己:生活作息严格规范,饮食习惯严格限制,体能训练严格遵守。
虽然父亲的训练很辛苦,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祖先们曾经在战场上跟萨卡兹的血魔大君战斗地难解难分,女孩心里就憋了一股劲。
既然祖先能做到,那我也能做到。
在训练进行了半年之后,父亲惊异于女孩的韧性,于是在一个晚上,他很认真地和她进行了一次谈话。
“你为什么想成为战士?”父亲问。
“我想守护维多利亚的■■!”女孩回答。
父亲沉吟良久,最后对她说:“记住你今天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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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号角走上罗德岛的甲板农场的那一刻,少女首先惊讶于这片露天农场的广阔。占据了整块甲板的种植区被打理地井井有条,各种不同的作物种植区域被良好的分割,而且甲板上来去忙碌的干员还不少。
看来罗德岛真的是个挺自由的地方,鲁珀少女心想,起码在维多利亚军队里可看不到这种场面。
她呼吸着甲板上混杂着泥土气味的空气,陶醉地眯起了眼睛;身后,风笛似乎遇到了熟人,是一个金发的瓦伊凡少女,从言谈交流中知道那似乎是一名小丘郡的幸存者,当时跟风笛有着一面之缘。
如今代号叫作琴柳的少女一直尝试拉着风笛和自己去聊聊天,理由是对当时小丘郡事件的细节有些在意,想跟风笛和自己交流一下;但是风笛很一根筋地想要先来看看心心念念的土豆田,所以三个人走走停停还是来到了这里。
“风笛,赶紧去看看你宝贝的田地吧,”号角转身对着自己的老搭档发话,“差不多耽误够久了,看完了就该去找罗德岛的负责人报到了。”
“是,队长!——啊哈,叫习惯了…”红发瓦伊凡先是条件反射般地应答,随后反应过来她现在已经离开风暴突击队了,二人也没有实际上的上下级关系,于是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号角有些无奈地摇摇头,随后摆摆手示意风笛不用在意;当初是因为自己的命令,才导致这个一根筋的少女被迫退役,如今那段苦涩的记忆对二人来说都过于沉重,所以这种时候号角还是选择一笔带过。
看见队长的表情,风笛有些欲言又止,但是最后还是努力挤出一丝笑容;然后转身向着记忆里自己的土豆田的位置奔去;琴柳没有跟过去,只是留在原地,拿着通讯终端面露难色。由于跟这位瓦伊凡少女不熟悉,号角没有选择向她搭话,而是目送着风笛越来越远的背影。
那道孤单的身影身旁,本应有着一群同样开朗乐观的少女陪伴——
感受着洒在身上的暖暖的阳光,鲁珀少女脑海里浮现出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随之而来的是她们的名字,各自的乐器代号,还有那些并肩作战的日子里,大家的欢笑,打闹,声音,气息………
号角连忙停下回忆,然后深呼吸了几下,稳定住一瞬间有些动摇的心绪。
都已经过去了,事情已经落幕,凶手已然伏诛,那么自己也不能困在过去的仇恨中。
大提琴她们,肯定也不希望看见我带着仇恨之火度过余生。
那么,我就应该挺起胸膛,带着她们的遗志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