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三人找到几桶汽油,在任漠羽吩咐下洒得遍地都是,随后任漠羽摸出一只烟点上,悠闲的抽了两口。
“你不是要毁尸灭迹吧?”徐东卓忍受着刺鼻的汽油味问道。
“算你还不笨。死了这么多人,警察一定会介入,调查下来很可能节外生枝,反正这伙流氓全灭,我们的目的也算达到了,不毁尸灭迹难道还要等着这些尸体生蛆啊?”任漠羽没好气的答道,跟着将香烟远远弹出。
在整间舞厅烧起的同时,三人已从侧面的窗户溜出,跑个无影无踪。当晚回到A县塑料厂,任漠羽叮嘱厂长绝对不能将这件事说出。这时厂长已望见银都舞厅方向映起的冲天大火,虽然不知具体怎么回事,但对三人却再也不敢小看,自然一连声的答应。
当晚连夜启程,三人打道回府。坐在车里,郭铭和徐东卓看着对面不住呼啸驶过的警车和消防车,再回想今晚有如梦幻般的遭遇,心中自然感慨万千。
惊涛骇浪的冒险生活,就这么开始……
“大致经过就是这样。”回到上海的当晚,郭铭,徐东卓以及任漠羽就找来方老等人,汇报这次行动的经过,并特别提到那只不同寻常的疯狗。
得知竟有这样的意外情况,方老也显得相当吃惊,他不住询问细节,沉吟片刻,对立在一旁的孙易道:“这事你有什么看法?”
“具体情况并不十分明了,而且没有一点实物,我也无法下结论。不过这东西倒是与尹兰和楚无尘发回的任务报告里提到的一件事有些相似。”孙易一面说着,一面从桌上一堆文件中抽出一份翻看道。
“是指西双版纳那件事吗?”方老似乎也想起什么,回头问道。
孙易一边看报告一边道:“对,尹兰和楚无尘完成在大理的任务后,却在西双版纳得知一件很奇特的传闻。当地的原始丛林内突然出现一只发狂的大象,连续袭击好几个村庄,非常可怕。据当地居民说,这头大象刀枪不入,当地政府曾三次组织武警部队去围剿,都未成功,反而死伤不少,已在那个地区引起恐慌。”
他顿了顿又道:“尹兰和楚无尘前去调查,正好遇上,据报告说这头大象无论受怎样的伤也不会倒下,伤口不会流血,而是渗出一种黄色的粘液,两人合力将其干掉后,整头大象的尸体竟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觉得这事大不寻常,便在报告里特别提到。两边联系起来,和你们遇上的那只狗的状况几乎一模一样。”
“大象!?”郭铭和徐东卓不禁对看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恐惧。一只狗已经这么离谱,要是一只大象,岂不是能翻天覆地?
“小兰和无尘呢,还没回来吗?这件事的确不简单,我想听他们亲自报告。”方老拿过孙易手中的报告书一面翻看一面道。
“无尘现在在丽江,和当地一个漂亮的纳西族姑娘打得火热,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了;尹兰任务完成就直飞死海,听说要用死海泥浴补回在丛林里对皮肤的伤害,估计现在已经在烂泥里面打滚。”孙易苦笑着对方老道。
“算了,你立刻告诉楚无尘,让他尽快回来见我。”方老无可奈何的叹道。
“是,我马上去办。”孙易答应一声就走了出去。
“好了,这次做得不错,任务奖金会汇到你们的帐户上。漠羽,你可以走了,郭铭和东卓留下,我还有些事要交代。”方老摆摆手对三人道。
“老头子,这次我能得多少?”任漠羽起身走了几步,又停下问道。
“五千。”方老面无表情的淡然道。
“什么?五千!?您没搞错吧,打发乞丐您呐?”任漠羽一听就跳了起来。
“我只让你们去教训教训那帮流氓,结果死了十几条人命,为了不牵连到A县塑料厂,你知道集团得花多少钱上下打点?这五千安慰奖已经是极限了,对了,忘了告诉你,是三个人五千。”方老慢条斯理的捧起茶杯慢慢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