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只见高影猛的从一张桌子后高高跃起向窗户扑去。曾遁的反应极为迅速,瞬间转身对着他就是一枪,高影伸手在地上一块影子上一按人已缩了进去,紧跟着地板就被打出一个大坑。
后面柳澈鸣突然立起,手中剩下的一小团水球化为一只水箭刺向曾遁,曾遁立刻回身,哪知枪里已没了子弹,他一扣扳机见没动静,手腕一摆把枪横起,水箭堪堪刺中枪身,竟在上面留下一道凹痕。
就在曾遁回身之时,高影已从窗台下的阴影中翻出跃向楼下,下面立刻传来一阵惊呼“你是谁?”“上面怎么了?”。曾遁残忍的一笑,扔下霰弹枪,居然从风衣下摸出两颗手雷,两根拇指灵活的一挑一弹已将保险销退了下来。
“柳澈鸣,看来你是想选后面一条路了。”曾遁脸上浮现一层兴奋之色。
“我的妈呀,这下死定了!”徐东卓惊叫一声,和郭铭爬起就向门口冲去。
“小高!”柳澈鸣脸上现出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高声大叫道。
就在同时,只听楼下传来剧烈的爆炸,跟着响起一阵哧哧好似喷水的声音。曾遁大为愕然,这手雷还没扔出去啊,突然他脸色大变,已明白了什么。
“做得好!”柳澈鸣一撑桌沿弹身而起,同时喉头一声闷响,手向窗外一划。
曾遁则立刻向柳澈鸣扔出手雷,眼看整间写字间都将被炸毁,突然毫没来由的,自破碎的玻璃窗外涌入大股水柱,像两条天外飞龙将手雷裹了起来。柳澈鸣两手遥按水柱不住向中间挤压,诺大一股水柱竟然越来越是凝练。
手雷爆炸,一瞬间水柱中央出现无数细小气泡,光滑的水柱外表也不断鼓起一个个胀包,柳澈鸣咬牙死死稳住合拢的双手,好像在和手雷爆炸的冲击相抗。
由于全力施展特异功能,加上背对曾遁,因此柳澈鸣并未注意到曾遁又从腰间拿出一把手枪指着他的后背。
不好!徐东卓暗叫一声,柳澈鸣刚才那句不要伤及无辜让他对此人有了不错的印象,加上现在全靠他阻止手雷爆炸,若任由曾遁给他一枪,恐怕在场所有人都会受波及。也来不及考虑招惹曾遁会有什么后果,徐东卓一个瞬移闪了出去。
曾遁只觉身边影子一晃,似乎有什么东西出现,他也不含糊,调转枪口就是一下。刚刚出现的徐东卓吓了一大跳,幸亏及时蹲下,才没遭这无妄之灾。
他明白自己根本不是曾遁的对手,像柳澈鸣那样和他肉搏只是自寻死路,干脆在蹲下同时又一个瞬移转到其身后,然后对准曾遁的屁股就是一脚。
这一下没有踢到肉的柔软感,反而硬梆梆的把徐东卓脚底给磕了一下,谁知道踢上的又是哪种武器。不过曾遁还是因这脚而向前踉跄几步,没能继续还击。
“混小子,好啊你!”曾遁回过头,一脸狰狞之色。
“完了,这下真的死定了!”徐东卓一颗心立刻变得冰凉冰凉的。
突然只听啪的一声,刹那间无数细小水珠溅了开来,就像倾盆暴雨般洒满整个写字间。原来柳澈鸣已成功化解手雷爆炸的冲击,但余下的爆炸仍将水柱炸个粉碎,带得无数水花到处飞洒,淋得所有人一头一脸。
并不知道徐东卓救了自己,柳澈鸣迅速转身两手向上一抬,所有水珠竟就那么凝定空中。放眼望去,就好像挂了无数的珠帘,水滴反射着楼下不住闪耀的警灯光亮,极为绚丽,而身在其中的柳澈鸣更有如控水之神。
一见柳澈鸣已掌握这么大量的水,曾遁知道目前是没办法应付他了。他当机立断举起手中的枪,只听一连串几乎不分先后的枪响,曾遁竟在数秒之内将所有子弹全射向柳澈鸣,同时人已翻过窗台跳往楼下,也不知他怎么办到的。
柳澈鸣两眼一瞪,所有游离的水珠瞬间聚合一起,在他面前组成一堵厚厚水墙,十余颗弹头嵌在其中,无法伤到他分毫。这时楼下枪声大作,并传来曾遁疯狂的大笑,还有不少人的惊呼惨叫声,普通警察哪是这个疯子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