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的能力,记住了。”雷禅淡然说道,跟著径直走了出去,留下地板上筛糠般不住颤抖的两个人。
“我、我说,这家伙是电鳗吗?”好半晌,郭铭才吃力的道。
“谁知道,电死我了,他还真是危险。”徐东卓又是一阵发颤。
“喂,能站起来吗?”郭铭挣扎两下,便无力躺倒,再不动弹。
“废话,怎么可能。老子现在全身都不是自己的了,原来触电是这么痛苦的。哈!你说,这只电鳗在停电的时候不是很好用吗?”徐东卓突然说道。
“哈哈哈……别逗我,好辛苦。记得昨晚的菜单有道菜叫烤鳗鱼,今晚就吃它,吃死这只死电鳗。”郭铭滚著爬到徐东卓身边。
“这你就不懂了,鳗鱼和电鳗没关系。”
“我才不管,把它当死电鳗不就得了……”
两人一边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笑,一边互相搀扶挣扎爬起,歪歪倒倒的向外走去。就这样,平安度过了第一天地狱般的训练生活。
第二天,郭铭和徐东卓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早上五点,被雷禅强行拉起,顺著吴淞路一直跑到外滩,再沿黄浦江跑一个小时,七点休息半小时吃早饭,跟著从七点半到中午十二点,雷禅详细的教两人基本的格斗技巧。
他教授的技巧很明显经过很多改良,糅合了擒拿、泰拳、空手道、跆拳道以及柔道等等格斗技中的精华,实而不华,极具实战性。
两人都是懒人,以前体育课考试就连跑个一千米都是勉强达标,哪受过这样的罪?几乎才跑了二十分钟,就大喊吃不消,死活赖在地上不肯起来了。
不过雷禅自然有法子对付他俩,也不喝斥,更不出手,只是微微弹弹手指,两人身上就会美美的过一次电。这滋味有苦说不出,更无法反抗,他们唯有一面大骂,一面跌跌撞撞的继续完成训练。
下午一点半开始,则是两人自由练习时间,主要是锻炼各自的超能力。但徐东卓和郭铭却一点也不敢松懈,因为两人只要稍有懈怠,一旁督战的雷禅电流就上来了。
从四点到七点,则由雷禅教两人一些基本的求生技能,比如如何在野外获取食物和饮用水,以及一些基本的治疗手段等等。其中,还包括一些枪械的构造及使用知识,两人甚至学了如何使用一些重型武器。当这一切都结束以后,最为恐怖的就来了。
对战练习虽然只有十分种,然而对两人而言,白天一切的训练若像炼狱,那么这十分钟就是不折不扣的地狱了。想要平安熬过这十分钟,两个人不但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更要付出满身伤痕的代价。
之后,郭铭和徐东卓就连吃饭的力气也没有了,勉强塞一点东西进胃,回房间洗个澡倒头便睡,然后在噩梦中迎来第二天艰苦的训练。
不过很奇怪,虽然辛苦,两人也没少抱怨,然而从内心来说,他们并不讨厌这样的练习;相反的,在叫苦连天中,还很有些成就感。
慢慢的,随著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人的抱怨之声也越来越少,每天艰苦的练习也逐渐习以为常,就连结束时那十分钟的对战,两人也渐渐能够应付。
终于,整整二十天过去,郭铭和徐东卓苦熬过来。两人因大量的锻炼显得结实不少,虽还不到满身肌肉的地步,但比起初来时仍壮了许多,就连微胖的徐东卓也显得精悍许多,同时,他们对自己能力的掌握也更进一步。
徐东卓现在每天能够使用五到六次瞬间移动,最远移动距离也增加到十米左右;郭铭对实化物质的技巧也越来越得心应手,现在的他,能在身体任何部位制出保护的铠甲,甚至能变化出一根长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