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孟升打量片刻,这才突然发觉那怪物自己并不陌生,正是故乡极多的鳄鱼,可是……怎么这么大一条啊?不过转念一想,这儿什么生物都大得一塌糊涂,冯孟升也不这么意外了,不过鳄鱼可不是好惹的东西,这么大条更是可怕,看来还没死透,孙飞霜抓这东西回来做什么?冯孟升在一旁疑惑,其他南极洲的男女可没有闲着,只见一堆人拿着一个个方盒奔来,整整齐齐的排列在巨鳄身旁约三公尺远的地方。
这时,一个女郎取过长剑,掠到巨鳄身旁,另有八个卫官也聚集在巨鳄的前后,脸上的神色都凝重了起来,至于其他的卫士则退得远了些,而抓回目鳄的孙飞霜,则在七、八公尺外站立着,脸上还是挂着不在乎的微笑。
但冯孟升这时却发觉,那个掠到巨鳄旁的女子,正是当时将长剑借给自己的希绿,冯孟升不禁有些替她担心,往前又踏上了两步。
希绿这时脸色也颇凝重,她四面望了望,众人立即安静下来,她长剑一举,突然光华一闪,长剑向着巨鳄往上翻的脖颈处划了过去。
剑气一及巨鳄,巨鳄自白的脖子立即被划出了一条血红裂口,同一刹那巨鳄陡然一挣,身子翻动起来,巨尾跟着往两侧急拍。
那六个卫官立即动作起来,两个卫官合力抓住巨鳄的大嘴,两个卫官擒住长尾,另外四个一人一边,把巨鳄的四只脚抓得死紧,八人同时一喝,巨鳄就这么被举了起来。
南极洲的卫官,可也不是等闲人物,八个人合力施为,巨鳄立即动弹不得,而脖子上的伤口正不断地渗出鲜血,顺着身体往下流淌。
这时,四方的卫士突然动作起来,刚刚那一堆准备好的方盒,立即推挤到巨鳄身躯下方,紧紧排在一起,巨鳄的血液一滴不漏地就这么流到了方盒之中。
刚刚才挥出一剑的希绿,这时脸上也似乎轻松了些,她长剑接着连挥,巨鳄刹时被开膛破肚,她长剑挑动间,只见巨鳄的内脏开始向着方盒飞滚,跟着她长剑急甩,巨鳄煞时间被分成了十来块,井然有序地一块块掉在不同的方盒中,一面还在缓缓渗流着鲜血。
只在短短的几秒间,巨鳄已经活生生地被宰割分尸,冯孟升首度见识,不禁目瞪口呆,又往前走上两步。
这时几个卫官的工作已经结束,希绿长剑一甩,收剑入鞘,目光转过,恰好和冯孟升关怀的目光对视,她微微一楞,目光有些慌急的避开些许,但旋即又转回头来,向着冯孟升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跟着微微一低头,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做的漂亮,希绿。”
孙飞霜在一旁哈哈一笑说:“功夫又进步不少。”
希绿一怔,回过头有几分羞涩地说:“多谢孙卫统。”
这时几个卫士已经奔过来处理巨鳄的血肉,孙飞霜走近两步一笑说:“这儿就是这种怪物最笨,若不是其他的怪物太厉害,你们几个出去抓也就够了。”
“是啊。”
希绿点点头说:“这阵子辛苦几位卫统了。”
“也没什么,梦娟每天跑去守洞口才累。”
孙飞霜哈哈一笑,转身往后走,一面挥手说:“去休息??!弊?碇?剩?抗馊词巧ü?朔朊仙??成隙际切σ狻?冯孟升一呆,她是故意说给自己听吗?乔梦娟每天都在守洞口?难怪自己找不到她……想到这儿,冯孟升再也呆不住,拔腿就往洞口奔,这时洞中人正乱,冯孟升往前跑,也没人注意——也许除了孙飞霜之外,察觉到的只有脸上带着一抹淡淡沉郁微笑的希绿。
冯孟升刚奔到距洞口五公尺远必须微微转向的洞口通道,一转过去,便见到十来个人手持长剑,聚精会神地瞪着洞外,对于冯孟升的接近,似乎完全没有人理会。
冯孟升目光扫过,只见众人的最前方,在洞口的阳光下,乔梦娟那娇小的身影正凝立在当中,她身上的长剑还别在腰际,两手背在身后,目光遥视远方,看起来不像在这接蛮石洞口,反而仿佛身处高山绝崖,正在遥望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