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下方自称舒系的人同时挥出旋风般的掌力,彼此融合加成地卷来,赵宽终于拔出了戴池所赠的暗黑色怪刀,一刀向下劈了过去。
在刀上突然发出七彩光华的时候,下方众人似乎也颇为讶异,但这时气劲交会,谁也来不及反应;赵宽的刀劲轰地一声,硬生生破入旋风之中,将纠结起来的旋风劈出一个裂口,光劲直透下去。
这么一来,被劈开的旋风上端结构自然被破坏了,力道向着四方飞散,而赵宽的刀劲劈入不到三分之一,却也终于消磨殆尽。
光影一散,劲力随着旋风而转,无影无踪。
而对方的劲力却没有停歇的意思,上方一小牛劲力虽然消散,不过旋风般的掌劲随即再度上涌,又向着两人轰来。
一刀不够?赵宽豪气激起,哈哈一笑中,身形再涨一成,瞬间连劈五刀,将袭来的旋风连连迫散,这时对方的掌方才完全失去效用,全化为往四面狂卷的激风。
眼看赵宽应付起来似乎十分轻松,那七、八个光头青年大汉脸色微变,上下四方一闪,将李鸿与赵宽团团围住,似乎打算换个方式出手,赵宽连忙叫:“等等!”而最早出现的那个光头青年,也跟着叫:“且慢!”两人这一呼喝,四面众人才都停下了手,后来的一群人中,其中一个两道眉毛特别长,虽不是很粗,但却十分的乌黑浓密,在光头之下,看起来十分显眼,他这时望向先前那人说:“老四,怎么了?”“是一场误会啦。”
赵宽刀子一收,在老四说话前笑着说:“没必要打生打死的。”
“误会?”发话的大汉转过头来说:“一对一也就罢了,你偷制……”“大哥。”
老四截出来说:“这个胖子是好意。”
他这时自然明白,赵宽当时出手是怕两人同归于尽,倒没什么恶意,而刚刚下方的族人距离较远,并不能感受得这么清楚。
胖子?这些光头倒是一点都不客气,但现在没空与他们多说,赵宽干笑两声说:“我们本来就没有恶意,刚刚不小心造成音爆实在对不起,我们这就走了……”他一面拉着李鸿就要往西南飞。
“不行。”
老四又拦在前方说:“不管音爆如何,你们要去‘阿佛陆块’送死,我就非得拦阻不可。”
李鸿却有些光火了,就算是送死,又关这家伙什么事了?李鸿皱眉说:“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不用别人管。”
那个老四刚刚差点被李鸿的心剑穿入后心,多多少少也有些不愉快,见李鸿说起话来十分难听,他沉着脸正要说话,刚刚开口的长眉大哥已经先一步说:“去‘阿佛陆块’干什么?你们是哪儿来的?”难道每见到一个人就要被问一次?赵宽思索间突然脑海无光一闪……戴池当时要求两人以这种方式越过“赢地大半岛”,莫非早已预知两人会遇到这群人?戴池看来没什么恶意,但却有点不愿意两人前往“阿佛陆块”,说不定早知道这儿的人不会允许两人过去,那该怎么办?“他们是从大云湖如岛来的。”
见赵宽没答话,李鸿又似乎是不想开口,最早飞上来的老四回答。
听到了“大云湖”,长眉老大的脸色微微毁了变,但随即恢复正常地说:“原来是大云湖,真是稀客,我叫舒明岳,他们是我的七个同宗兄弟,我们先下去谈谈吧。”
一个看起来比较年轻的青年,清清秀秀的看起来才二十出头,一双眼睛一直带着几分敌意地望着赵宽与李鸿两人。
虽说这些人都是练武有成的人,外貌与真实年纪未必相符,但此人也该是众人中年纪最轻的,他见长眉老大这么说,有几分抗议地说:“四哥房子的屋顶都被掀开了。”
“八弟。”
老大目光转过,皱眉说:“我知道,你别多话。”
“我们实在不方便逗留。”
赵宽沉吟着说:“我们有朋友正处于危险,急需我们的援助。”
“问题是你们现在去也只是送死。”
看来是众人大哥的舒明岳,手往下方一摊,不怎么带感情地说:“下去聊?”眼看无法脱身,赵宽正打算无奈地答应,突然耳边传来一个极小极小的声音:“需要帮助吗?”是谁?赵宽吓了一跳,抬起头四面张望,却看到李鸿也正睁大眼睛到处东看西看,赵宽这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