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外面的呼唤,赵宽向两人点点头,往外一蹦,飞惊出去说:“好啊,有人来了,刚好请来说句公道话。”
一掠出去,赵宽心中不由得微微一惊,对方距离木屋,居然还有二十余公尺远,竟能这么无声无息地将门打开,这手功夫可不简单,可能吴耀久都还办不到。
那人站在林中,目光自然也正向赵宽打量着,只见那人发长不到半公分,彷佛剃光不久刚长出来,身上的服装式样颇为奇怪,不只宽袍大袖灯笼裤,还艳丽得有些过分,长相倒还普通,不过一个比一般人大上半号的鼻子,看起来十分醒目。
大鼻子中年人望着赵宽,没什么么表情地说:“你们不是这儿的人?”这时冯孟升,吴耀久正踏出门外,赵宽一面满脸气呼呼地说:“不是。
你是这儿的人?”那人点点头,目光在吴耀久与冯孟升身上转了转,才说:“刚刚你们说什么见死不救?史弥病了?”“我可不知道那人叫什么名字。”
赵宽哼了一声说:“躺在那儿快没气了,你既然认识他,就交给你好了。”
那人眉头微微一皱说:“没气?史弥生病了?”“否则你看看他有没有救吧。”
赵宽一脸不甘愿地说:“为了那家伙,我们都快打起来了。”
“你们是哪里来的?”那人避开了赵宽的问题,目光直盯着赵宽。
“汛尔城。”
赵宽答得很顺,歪着头说:“阁下怎么称呼?”那人脸色一正说:“我是曹匹彻,曹家军第四师第二团团长。
几位贵姓大名?”曹家单的团长?不知道算是多大的官?不过既然是曹家军,还是别起冲突为妙,赵宽施礼说:“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曹团长,我姓钱。”
“钱?”曹匹傲似乎有此怀疑地望着赵宽说:“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没有吧?若见过曹团长,我一定会有印象的。”
赵宽脸上平静,心中却是暗暗叫苦,这儿更接近皇都,说不定会有自己的图像之类送到这儿来,若真是如此,又得开始逃命了。
曹匹傲目光又望向冯孟升说:“我也好像见过这位,怎么称呼?”冯孟升自然也是大叫糟糕,曹匹傲说见过自己与赵宽,若不是因为那见鬼了的擒杀令,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这时万万不能露出破绽,冯孟升挤出微笑说:“见过曹团长,我姓钟,从耳母城来。”
“你们来这儿做什么?”看来他对吴耀久没印象,所以也懒得问吴耀久的姓名。
“增广见闻。”
赵宽说:“我们三个人本来打算一路往西走,到皇都看看,不过……可能得分手了。”
他一面瞪了冯孟升一眼。
冯孟升只好扮演坏人,他哼了一声说:“哪这么多时间管闲事?万一救错人,还不是自我倒楣?”“懒得跟你吵。”
赵宽脑袋别开,一脸不屑地说:“那你自己走你的吧。”
“什么了不起?”冯孟升往外就走:“自己走就自己走。”
两人虽然演戏演得过瘾,但其实心神都集中在那个曹匹傲身上,不知道他会不会看出问题?“等等。”
曹匹傲果然说话了。
冯孟升心中一惊,脸上却毫不显露,转回头说然说:“曹团长有何见教?”“三位结伴千里远行,只为了一点小事而决裂,未免太可惜了。”
曹匹傲不轻不重地说。
“别拦他!”赵宽连忙装出火大的模样说:“是我们没眼光,看错人了。”
“不行。”
曹匹傲缓缓的摇头说:“希望三位能一起人城,本人相送一程。”
这又是为什么?赵宽与冯孟升当场说不出话来,隔了片刻,冯孟升才有些迟疑地问:“曹团长何出此言?”“没什么。”
曹匹傲声音沉了下来:“诸位最好依本人的建议。”
好像不容易善了了,冯孟升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望向赵宽。
赵宽见状,只好回头说:“多谢曹团长的好意,不过我们既然闹了意见,以后也很难相处了。”
“那是你们的事情。”
曹匹傲脸上露出了不耐说:“到了纽熬港,会有人带你们入城登记,之后你们要合要分,与我们曹家军无关。”
“登……登记什么?”赵宽愕然问。
“你们来自方家,据我所知,方家没有‘排世簿’,你们过来也没办理,我说的可对?”曹匹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