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冯孟升却有些失望,没想到来的不是雪梅,若是她,说不定还有得商量,不过这两人哪一个是巴特西?冯孟升正在猜,中年人已经缓缓开口说:“凤芝小姐说话越来越没有顾忌了。”
是这个人吗?冯孟升没有把握,心中一面思忖着,如果巴特西是个地位较高的人,可能不会抢先说话;但这也不一定,说不定眼看对方地位相当,首领就直接开口。
“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孙飞霜抢着说:“把人交出来,万事皆休。”
中年人微微一笑说:“不知南极洲要向新大陆要什么人?”“还有谁?”孙飞霜一双明亮的眼睛一瞪说:“上次被你们护着的三个人,我们只要其中两个。”
“这是绝不可能的。”
中年人脸色一凝说:“他们是新大陆的子民,与诸位毫无关系。”
“是吗?”满凤芝突然冷冷地说:“那个姓冯的可是曾宣誓效忠南极洲,算是我们的人,你们抓着我们的人做什么?”那个中年人脸色微微一变,正要开口时,满凤芝先一步又说:“路天,我不是跟你说话!巴特西,你是什么意思?”见那中年人脸色难看地闭嘴,冯孟升终于确定那个老头才是巴特西;适才听到满凤芝提到自己曾宣誓效忠,担心的冯孟升,打起精神看看那个老头会说什么。
老头巴特西果然微微一笑说:“满卫统别来无恙?”满凤芝盯着巴特西,隔了片刻才说:“巴特西大武士似乎老了不少。”
果然是大武土,说不定还是大武士之首呢,冯孟升思忖时,只见巴特西眉头微微一挑,面上表情不变地说:“自然没法像满卫统一般的青春永驻。”
“别废话了。”
满凤芝沉着脸说:“那两个人我们一定要带回去,新后有令,就算与新大陆重新挑起战斗也在所不惜。”
巴特西目中露出一抹阴沉的寒光,说:“未免太自不量力了吧?你们这些南极洲的女人。”
满凤芝目光中闪出一抹讶异的神色,她脸色微沉地说:“你说什磨?”“你们这些女人未免太过分了。”
巴特西森寒的目光微敛,懒懒地说:“这么一来,除了同归于尽,还有什么好处?”满凤芝何尝不知道?若惹火了新大陆各军团,他们的实力综合起来,绝对远胜过南极洲,南极洲的战力,约莫能与王祟献以及其手下的武士群一拼,但只要西大陆四大军团有任何一个帮助皇都,南极洲都难逃覆灭的命运。
当然换个角度说,若真打起来,以南极洲的战力,却又足能毁掉新大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普通人,甚至破坏地球都大有可能,谁也不愿冒这种风险,所以决定性的战争自然是打不起来。
因此之故,若是南极洲撂下不惜一拼的话,新大陆往往会不甘不愿地让步,慢慢地,南极洲诸人养成了习惯,满凤芝也才会出口便是这样的威吓。
但今日,巴特西突然强硬起来,满凤芝不由得有些意外,但她可不是被吓大的,目光一转,哼了一声说:“你们这么护着那两人,到底为了什么!”巴特西何尝不知道,不能真惹火了这些女子,否则她们当真不顾后果硬来,除了同归于尽也没有别的选择。
巴特西沉吟片刻,终于说:“其中一人,是未来的无皇七世,当今的皇储。”
这件事,满凤芝、孙飞霜还是第一次听闻,两人脸色不由得同时微微一变,都有些说不出话来。
当初王祟献去南极洲要人的时候,估计南极洲方面应该还不知道吴耀久的身分,所以没有直接询问,只要南极洲交出掳掠的人质,问题是南极洲抓去不少人,其中更有不少人不屈而死,南极洲怎么交得出来?这才逼得新后后来以旧大陆为饵,寻求楞品·兹克多的协助,以迫使新大陆两大高手无法离开。
冯孟升自然不可能是皇储,想来就是那个楞头楞脑的小子了,满凤芝与孙飞霜对视一眼,心里有数,皇都实际掌权的固然是王崇献为首的武士团,但怎么说无皇仍是新大陆名义上的领袖,新大陆自然不可能把他交出来,无论以什么来威胁,只会白费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