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又是什么意思?李鸿望着冯孟升,冯孟升苦笑地叹了一口气,这才缓缓向李鸿解释。
原来三日前逃离纽熬港之后,对应该如何寻找李鸿,三人完全拿不定主意,加上曹家军四面搜寻得十分勤快,大伙儿一时也不敢随便乱飞,只慢慢西进,昨夜才刚刚经过纽熬城西方四百公里远的胡斯城。
今晨突然感受到气爆,大家功大都足够,自然会注意到,不过还没接近,就感受到路天的劲力,这可把三人吓了一跳,但同时也猜出被围困的八成是李鸿。
冒险从高空鸟瞰,三人发现李鸿的气剑正被路天所擒,眼看即将被捉,三人避开商议一会,很快就确定,只有吴耀久出现,李鸿才有一线生机。
权衡轻重下,赵宽终于答应必定救出吴耀久,这才哄得吴耀久出场捣乱;而在气劲激爆之下,冯孟升这几日越趋熟练的“雪舞身法”恰好发挥功效,他无声无息的钻入劲风区,当场救出了李鸿与班绣蓉。
听完这一大段,李鸿这才明白事情的始末,他皱眉说:“你们也不该冒险。”
说老实话,心剑会爆散虽是必然,但会不会连锁反应激起气爆,却是十分难说,李鸿回头想想,自己能逃出生天,真有些不可思议。
“去皇都救那个草包,总比救你和班绣蓉容易吧?”赵宽笑嘻嘻地说:“说不定他自己又溜了出来,谁知道?”这话说的也对,李鸿本就是提得起放得下的个性,也不再提起此事,询问起别后状况,而赵宽与冯孟升也颇想知道李鸿怎么练成这古怪的功夫,反正班绣蓉也不是外人,四人就这么悬在空中,嘻嘻哈哈地聊了起来。
※※※吴耀久既然现身,巴特西与路天不敢再迟疑,连追索三人的事情都放下了,当务之急就是把吴耀久送回皇都,至于李鸿等人,反正他们天下已无容身之处,也不怕他们逃得了多久。
两人最担心的,就是吴耀久若硬是不回去,除了打昏带回之外,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是对皇储这么做,想来想去也不大妥当,没想到吴耀久这次倒是颇安分,一口答应随两人回返,路天与巴特西大喜之下,自然不敢久待,当天下午就带了吴耀久,以极高的速度飞回皇都。
回到皇都,吴耀久自然得先被自己老爸——当今的无皇六世好好骂上一顿,足足骂到天黑,他才灰头土脸地走出了“悬心宫”大殿,步入通往殿门的挑高宽广大道。
吴耀久一走出来,刚刚一脸诚恳悔悟的模样立即消失,正转着眼珠的时候,远远的殿门突然传来呼叫:“皇储!”两条人影迅速飞身过来,脸上都是欣喜。
吴耀久抬头望过去,哈哈一笑才要说话,突然发觉不对劲,连忙回头往殿中看了一眼,见里面罐有传来骂声,才松了一口气,飘身前迎说:“幕斯安、路易,你们两个都没受伤吧?”不过声音依然不敢太大声。
“我们没事。”
一个浑身活力、称得上俊秀的年轻小伙子眉毛皱在一起,有些怨怪地说:“听说皇储和一些罪犯混在一起不肯回来?”“你别捐说八道。”
吴耀久连忙瞪了对方一眼,目光一面向后方转了转。
年轻小伙子会过意来,连忙吐了吐舌头,压低声音说:“忘了,皇储别见怪。”
“别在这儿说。”
吴耀久往前飘,一面低声说:“先去找爷爷。”
“去见五世?”年轻人又忍不住说:“皇储不先歇息一下?”“不用。”
吴耀久瞪了年轻人一眼说:“路易,几天不见,你还是这么罗唆。”
路易脸上一阵尴尬,闭上嘴不说话,另一个皮肤较黑的壮实年轻人轻笑一声说:“其实路易说的也对,皇储也该先休息一下。”
“幕斯安也这么说。”
路易这下可来劲了,嘻嘻笑说:“可不能说我呕唆。”
吴耀久摇头说:“你们不知道,我找爷爷有事。”
这两人年约二十岁,七、八年前因秉性聪惠,被挑选来侍奉吴耀久,三人可以说是一起长大,彼此朋友的关系还多于主仆的关系,当时吴耀久溜出皇都,两人无法阻拦,只好陪着跑,若不是被满凤芝一掌打入美克湾,只怕也一起被捉到南极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