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绣容轻笑说:“我是‘二四’,皇储和那两位先生则在‘二○’、‘二一’、‘二二’这三间。”
“嗯……原来如此……”李鸿见赵宽还没出来,他也不知道该与班绣蓉说什么,顿了顿,只好说:“赵胖子呢?”“宽哥?”班绣蓉转头望了“二三房”一眼,回过头说:“他也许正在通知皇储吧?”也对,李鸿点点头,终于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沉默了下来。
班绣蓉见李鸿不开口,她一笑,跟着闭上嘴,也没说话。
总算这令李鸿坐立难安的尴尬时间没有持续很久,很快的,换了另一身衣服的赵宽已经推门出来,望着两人哈哈笑说:“去逛逛,见识见识。”
赵宽就是有这个劲。
李鸿摇头苦笑说:“你知道有什么好逛的吗?”“不知道。”
赵宽笑容不改地说:“反正戴池说了可以逛,我们就去逛逛。”
提到戴池,李鸿的问题就来了,他立即说:“晚上的事情怎么办?”“你说那个?”赵宽一摊手说:“推到孟升身上不就得了?”“嘎?”李鸿楞了。
“对啊。”
赵宽促狭地眨眨眼说:“孟升才知道来龙去脉,我们都搞不清楚,不是吗?”这倒是个好办法。
李鸿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到一半,李鸿想起自己功夫的问题,突然又敛下笑容说:“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能自己救回孟升。”
“没这么快啦。”
赵宽收起笑容,有些无奈地说:“功夫不是一蹴而就的。”
“我明白。”
李鸿刚说完,住在二○房与二二房的路易与幕斯安前脚后脚地出房。
两人望见三人,路易只是点了点头,幕斯安则是含笑招呼说:“诸位好。”
“你们好啊。”
赵宽笑笑说:“你们主子呢?还没好?”这话一说,路易眉头立即皱了起来;幕斯安则不以为忤,只轻轻摇头说:“应该快了。”
“不是我要说……”路易似乎真的忍不住,终于开口说:“赵宽先生,皇储对您可是十分尊敬……”赵宽一听就知道对方要说什么,他立即插口说:“是吗?他不都叫我赵胖子?”“这……”路易顿了顿,搔了搔头没有接口,还是幕斯安打破僵局地说:“皇储这么叫,应该有亲近之意。”
“嗯嗯。”
赵宽大点其头地说:“与我的想法恰好相同。”
路易顿时无话可说,他心里虽然觉得吴耀久的身分与赵宽完全不同,根本不该放在一起比较,但这话毕竟不好说,路易张了两次嘴,还是没说出口。
恰好这时吴耀久推开门出来,看来他已经盥洗过,整个人神清气爽、干干净净,十分有精神。
一出门,他望着众人便叫:“走、走,去哪儿逛?”“随便看看。”
赵宽领着众人往最近的一个角落走,接近时赵宽才大惊小怪地叫:“嘎?好深的一个大洞啊。”
“飞下去吗?”吴耀久也跟过来。
只见一个方圆五公尺的大洞,周围缓缓隆起一公尺半,似乎是为了防止有人不慎跌落,探头一望,只见洞穴不断往下延伸数百公尺深,每一层似乎都有洞穴供人出入,一旁还有不断自动移动的扶手栏杆,看来只要拉踏着,就算不会飞,也可以很快到达目的地。
再往下望,似乎越是下层,越有更多的人出入,隐隐还有笑闹声音传上来,似乎颇为热闹。
“先下去一层吧。”
赵宽呵呵一笑,身形飘起,目光一面望向班绣蓉。
班绣蓉会意,轻轻一掠,握住了一个往下缓降的拉杆,身体随着拉杆缓缓降了下去。
众人同时腾身,隐隐围绕着班绣蓉,自然也有几分护卫的意思;班绣蓉降下数公尺,见下一层楼的洞口出现,她身子一振,往前一掠飞出两公尺,稳稳地落在地面,其他众人也几乎在同一个时间落了下去。
落下之后,众人可有些傻眼。
没想到里面只是空荡荡一片,几乎什么都没有,比起上面还空旷,连四面的房间都没有,不过整个圆形的大厅最外围约三公尺宽的地方,地板颜色一片深黑,有如一个黑色的大环将这层楼包裹了起来,但也看不出这黑环有什么特殊之处。
众人面面相觑片刻,没有其他选择,继续往下一楼层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