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自己的意思呢?”赵宽说:“你想不想帮人提升内力?反正你整天叫能量太多。”
“帮是没关系。”
转转壶顿了顿说:“不过不可以太多,要留一些逃命。”
“我哪知道怎样算多怎样算少?”赵宽瞪眼说:“说清楚点。”
“计算能量的数字是有,但不是很精准,只能粗估……”转转壶说:“我体内该还有五亿五千多万单位量,最多拿一……不,拿两亿出来,剩下的我要留着逃命。”
“我哪知道两亿是多少?”赵宽没好气地说。
这可难倒了转转壶,他在半空中转啊转的,还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时候,柳玉哲一笑说:“你过去输出输入的能量,有纪录吗?”“有啊。”
转转壶停了下来说:“会自动纪录。”
“最后几次的输出数值是多少。”
柳玉哲跟着又说:“输出最大的一次又是多少呢~”“喔。
我查查……”转转壶浮在半空中,隔了几秒才说:“最后几次……前一阵子嘛,在两千七百万到三千万之间;最大一次……好久以前了……哇……三亿两千万,还真多。”
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三亿两千万,看来就是西牙那次了?赵宽与柳玉哲都微微一凛,西牙果然是由九位顶级高手,经“九星化一”的过程造就出来,看数值就有感觉了,不过那是百年前的事情,现在的西牙到底有多高明?两人沉默之际,转转壶顿了顿又说:“其实这种能量不适合量化,与实际情况不大一样,当参考就好了。”
说的也是,就算两个同样功力的人,用出的招式不同,威力也有所不同,更别提不同武学的本实差异之处,赵宽想了想才说:“有关转转壶的能量,我比较想运用到孟升身上,我想他用不了多少。”
“孟升?”柳玉哲有些讶异地说:“多他一个普通高手对现状有什么帮助?”冯孟升就算能提升,以他现在的本事估计,提升了之后,在柳玉哲眼中,也只是个勉能与他们比肩的普通高手而已。
“冯孟升?”转转壶也跟着插嘴:“我见过他,要给他能量吗?可以啊。”
赵宽没理会转转壶,摇摇头又说:“算了,我也只是一点私心,自己兄弟功夫能一起变高才开心啊。”
“我能体会。”
柳玉哲安慰说:“当年我也有不少好姊妹,但随着功夫差距越来越大,感情虽未必就此变质,但日后人生中重叠的机会自然越来越小,难免渐渐疏远,每个人修练的能耐与机运本就不同,这种事情还是看淡些。”
现在转转壶的能量不只是高兴给谁就给谁,眼前有急迫的问题要解决,自然不能在私相授受的情况下,把转转壶能量就此瓜分乾净:赵宽毕竟不是公私不分的人,叹了一口气不再提此事,他换个角度说:“若说西牙一个人就能用去三亿多,转转壶,你身上留下的还真是不多啊。”
转转壶说:“上次跟你说过啊,我又不是故意去吸纳能量的,是在引入与释放的过程中,来不及转换的才留在体内,这些是这百多年来慢慢累积的。”
“这么说来。”
赵宽望着柳玉哲说:“就算他一次释出两亿给一个人,接受的人也还是比不上西牙,能对眼前状况有帮助吗?”柳玉哲横了转转壶一眼,笑说:“若释出五亿就差很多了。”
转转壶往后飞了三公尺,哇哇叫:“那不就用光光了,不可以。”
柳玉哲望着赵宽笑说:“既然留着能量是用来逃命的,我来试试抓不抓得着他。”
她想要那五亿多的能量吗?赵宽望着柳玉哲,有几分叹息,毕竟练武之人总会希望功力提升,自己若不是体内老早已经充塞能量,恐怕也会动心吧?换个角度说,若柳玉哲抓得到他,再能逃也逃不了多久,让她试试倒也无妨;赵宽哈哈一笑说:“转转壶,就让玉哲追追你,让我见识一下你逃命的功夫。”
柳玉哲也不等转转壶应好,她身法一闪间已经追近了转转壶,转转壶却也不是空口说白话,他那十根棍子突然忽高忽低的挤出体外,十股能源散布而出,驱动着自己身扭迅疾闪迸,当下一人一壶化成一片紫光与一道黑影,快捷异常地在赵宽房中转来转去。
若柳玉哲也抓不到,能抓到他的人可真的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