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宽笑嘻嘻地说:“你慢慢看,你老公我有天自然会功力大进、天下独步,不需要用那个提升了。”
柳玉哲自然当赵宽在开玩笑,她噗嗤一声又伸手要掐赵宽,赵宽连忙往后一闪叫说:“还来?会痛耶。”
柳玉哲没想到抓了个空,她轻咬下唇,媚笑接近说:“给人家捏一下嘛,肥肥厚厚的好好玩。”
“啥好玩?”赵宽一面后退一面瞪眼装生气说:“不好玩。”
柳玉哲见赵宽退个不停,顿足嗔说:“你捏人家的时候就不觉得?”呃?算起**的帐了?赵宽楞了半天,还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时候,柳玉哲却已经无声无息地欺近,双手用力抓着赵宽腰腹的肥油一拉,在赵宽唉唉叫的同时轻笑说:“谁也不吃亏。”
看来是难逃厄运。
赵宽直接认命,他揽着柳玉哲腰枝叹气说:“偶尔捏一把就算了,别捏上瘾了。”
柳玉哲顺势偎进赵宽怀中,吃吃直笑说:“我轻点就是了。”
“玉哲。”
赵宽想了想又说:“转转壶他身上的能量,是准备用来逃命的,能不用就帮他留着。”
“逃命?”柳玉哲一楞抬起头。
“圣殿啊。”
赵宽说:“圣殿应该不会放过他吧。”
一面说,赵宽一面眨了眨眼。
提到圣殿,柳玉哲的神色就凝重了,她转过身看到赵宽的神色,楞了楞才接着说:“这些年他不是都躲过了?”“那是他停机。”
赵宽摇头说:“停了一、两百年,现在打开来看看圣殿会不会追来。”
赵宽把自己打开的过程含糊带过,解释了一下圣殿追踪的机制,这才又眨眨眼说:“你觉得当‘单向跳跃壁’消失之后,圣殿会不会追过来?”“圣殿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柳玉哲懂了,一笑说:“圣殿对付叛离者都是一直追缉不休,近三十年前有人叛离圣殿,圣殿到现在还在追查。”
“叛离圣殿?”赵宽倒是吓了一跳。
“是啊。”
柳玉哲说:“细节圣殿也语焉不详,只不过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依惯例通知我们协助察访。”
“我本想帮他想想办法。”
赵宽点头说:“这样终日逃避,能量总会用完。”
“找人把那会放电波的东西取出不就好了?”柳玉哲沉吟着说:“但那东西如果安装在体内,要取出又不毁损,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应该会有办法的,比如五世说不定就有研究。”
赵宽又摇头说:“不过现在倒是不用费心神了,反正他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是啊。”
柳玉哲一笑说:“他这样乱跑不够朋友,别帮他想办法。”
“对!”赵宽一拍大腿说:“不够朋友!枉费我帮他想的这么辛苦。”
噗地一声,当初被剑气炸出的地面裂缝,突然炸起了一片乱土,转转壶蓦然浮了出来说:“别生气……我……我在这儿,真的肯帮我想办法吗?”赵宽与柳玉哲却是对视一笑,果然把这家伙拐出来了。
适才赵宽一开口,就是为了骗出转转壶,柳玉哲对话两句之后便即会意,当下配合着说话,果然一直偷听的转转壶沉不住气,自己冒了出来。
要知道转转壶并非生物,体内能源的储存方式又自成一格,若是动都不动,除了那所谓的电波侦测之外,还真的很难搜查,若他不自愿出现,除非把整个地皮翻个身来找,否则真不容易找到。
这时既然跑出来,就好说话了。
赵宽故作一楞说:“你躲在底下?”“是啊。”
转转壶晃晃身子说。
“你偷听我跟我老婆说话?”赵宽故作生气说:“太过分了。”
“我不是故意的啦。”
转转壶连忙解释:“你们不见这么久,刚刚又有人来搜索,我就先躲起来再说呀。”
刚刚有人来搜索?赵宽与柳玉哲对望一眼,心知必然是谢家的人,看来他们也想取得转转壶,不过这倒不用太担心,只要他知道躲,就没几个人找得着。
赵宽点头说:“这么说,刚刚的对话你都听到了?”“是啊。”
转转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