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功力大进,在场人人皆知,被谢坤无这么轻描淡写地一掌击退,足以让所有人产生惧意,南极洲五个卫统不约而同聚在一起,戴池、舒延孝、舒继勋也飞到一处戒备,至于避到南面数公里外的那群人,这时靠舒家的一些年轻人与南极洲的一些卫官保护,只能希望别在这种时候又冒出什么怪物,那可真要人命了。
众人进退维谷,红网巨怪可没空等大伙儿商量,只见巨怪突然腾空向着南方直投,目标正是南方那群人,这下不只卫统们不肯,舒延孝、舒继勋与戴池同时拦在中间,眼看怪物还是不停,八人不约而同轰出剑光掌力,向红网巨怪冲去。
这时那四条巨柱已经同时转向这一方,四柱顶端的四人同时挥掌与八人对击,双方劲力不断涌出,狂暴的能量不断四面激爆,黑气、紫气到处乱卷,激荡的空中云彩乱滚、地面飞沙走石,暴风带着卷起的黄沙,方圆数里之内一片黄茫茫地看不清楚。
看来双方一时间还相持不下,也不知道哪边稍胜一筹,赵宽腾上高空观战,见南方那群人受不了风暴的侵袭,正持续不断往南退去,而冯孟升与李鸿两人正相伴而来,看来李鸿并没有大碍。
两人飞到赵宽身边,赵宽这才看清,李鸿脸上白惨惨的,似乎已经受了内伤,他皱眉说:“还好吗?”李鸿瞪着下方的怪物,哼声点点头说:“死不了。”
事实上若非他功力已高,运转几下内息后痊愈大半,早就躺着无法动弹了。
冯孟升眼看下方飞沙走石看不清楚,他挂念着乔梦娟的安危,忍不住说:“赵宽你陪着李鸿,我下去帮忙。”
李鸿立刻摇头说:“我不用休息。”
赵宽眨眨眼说:“帮忙也不用下去,这儿偷打两下也行。”
这话也对,冯孟升当即剑团裹身,正要发剑时,赵宽突然说:“?G,等等。”
冯孟升一楞,手中长剑不停,疑惑地问:“怎么?”“胖子得先躲远点,怪物反击我可爱不了。”
赵宽嘻嘻一笑,又斜飞拔高到三十余公尺之外,这才点头说:“请随意。”
冯孟升哭笑不得,摇摇头回盯着下方的怪物,心中一面思索,刚刚围攻谢凄,对方避实击虚地不断在战团中飞舞,自己经验不足,老是使不上力,就连到最后让他逃出战团也是自己的错,简直愧对乔梦娟等人的期待与栽培,眼前这个大怪物可不容易闪避了吧?这次可得做出点成绩。
冯孟升既然下定决心要有点贡献,他全身内息疾转不停,直到蓄满了力道,冯孟升猛然一叱,毫不保留地不断挥剑,只见一道道紫色剑光好似下雨一般地往下直炸,直往飘浮在空中的红网中腰冲去。
冯孟升劲力一出,怪物自然有所感应,四根巨柱中的一支突然往上翻转,网柱顶端的谢古亭立即发掌迎向冯孟升的剑气,两方劲力一碰,冯孟升的剑气果然不敌对方深厚的实力,只见紫色剑气不断解构散失,爆出的劲流还不断回激,还好南极剑法先护身后攻敌,冯孟升的护体剑团攻敌不足,至少激散劲力有余,他毫不气馁,只要得空依然不断打击,声势却也十分惊人。
武学之道,自然是内力为本,但除此之外,不同的功力程度,自然就会有相应不同的施用之法,功力未至之前,若非天纵奇才,怎么样地无法提前领会,所以冯孟升虽然功力陡高,加上乔梦娟一下午毫不藏私的传授,一时间对施用之术还是不能烂熟于心,才会在合攻谢栖时成为一大破绽;但冯孟升虽说未明“天人之道”,续战力不如他人,短时间中能激发出的力道却是直追满凤芝、玛莉安,甚至还超越了柳、乔两人,此时两方既然是硬碰硬,冯孟升一时之间居然与对方其中一支巨柱缠斗了起来。
不过另一面的战团虽然少了一人,但三支大柱依然勉可抵御玛莉安等八人合力攻击,看来这怪物的内息果然能迅速交换,彼此互相支援。
李鸿见冯孟升轰得过瘾,十分心痒,他体外三层相融心剑倏忽间浮出两柄,分别汇聚两手之上,正要下冲却又听到赵宽嚷嚷:“切那怪物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