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宽把该说的都说完,也感到十分轻松,他笑嘻嘻地说:“总算没我的事了。”
“你在那儿安全吗?除非地球整体人类受到影响,圣殿之人不得擅出干涉事务,但若真有必要……”圣主顿了顿,似乎才下了决心说:“我可以私人身分协助你解决问题。”
“你也进得来?”赵宽眨眨眼说:“你穿得过那个鬼壁啊?跟西牙一样神?”“他经过了体悟天地大道的过程,境界远高于我。”
圣主口中虽说着泄气话,脸上却露出笑容,眨眨眼说:“不过我还是进得去,只是进出一次挺费力,没必要就不去了。”
这家伙也挺懒的,赵宽呵呵笑说:“那就算了,一时还死不了人。”
圣主想了想又说:“你功夫练的如何?我在这儿,看不出来。”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赵宽睁大眼说:“我练了一套怪内功,它自己会练,我练不了。”
“叫什么名字?”圣主皱起眉头说:“一个配得上‘狂霸七式’的霸道内功,该不会没没无闻。”
原来他早知道自己用“狂霸七式”……也对,圣殿高手众多,怎会察觉不到有人使用这套功夫?不过此事还是别在这儿多谈为妙。
赵宽挥挥手说:“我也不知道。
见了面再让你慢慢看吧,你不是要去忙了吗?合成人要找你耶。”
圣主哂然一笑说:“也对……那我先走一步,下次再聊。”
“再会嗯。”
赵宽呵呵笑说:“地球的未来就托付给你了。”
听到赵宽最后这一句,圣主不禁啼笑皆非,他摇摇头苦笑片刻,再探望了赵宽一眼,画面才倏然消失。
赵宽一转身,看到四面射来的目光,不禁大惑头疼,接下来要面对的一箩筐问题,该怎么应付?“原来你跟现任圣主交情这么好?”第一个冒出来的却是转转壶,他高兴得哇哇乱叫:“我总算跟对人了,你非帮我不可。”
他刚刚看都不敢看,只敢旁听,这时才冒出来。
“你……”赵宽忍不住笑说:“你刚刚躲在哪儿?”“人堆里。”
转转壶早跟南极洲的女人们混熟,这只是小事一桩。
“赵胖子。”
吴耀久走了过来,张口结舌地说:“你倒底是什么来路啊?”“没有来路。”
赵宽没好气地说:“你是皇储,很伟大吗?”“什么啊?”吴耀久一头雾水地说:“我又没有这个意思。”
“对啊。”
赵宽说:“我不管你是不是皇储,你干啥管我什么来路?”这话好像颇有道理,吴耀久哈哈一笑说:“说的好。”
“何况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赵宽加了这句话,算是顺便跟走近的柳玉哲和冯孟升解释。
冯孟升只是皱着眉头苦笑,他与赵宽自小相识,更知道“柱国先修”和“狂霸七式”的由来,对赵宽的话是信得过的,看来班彤的身分以及赵宽的身世本有复杂的地方,现在虽然还不清楚,总有明白的一天。
比较让他疑惑的是赵宽对合成人说的话,以及那张大布上写的字,这部份涉及的人与事都是他完全不清楚的,他不禁有些心慌,眼前这个老朋友,怎么彷佛离自己越来越远了?柳玉哲却比冯孟升还多了更多的困扰,当初垂青于赵宽,一方面是欣实他的智谋,想增加南极洲的人才,一方面无论在公在私,她多少对赵宽的功夫有几分觊觎之心;而当初赵宽的功夫根本拍马也及不上她,没想到短短的几日过去,赵宽不只功夫急起直追,还彷佛与南极洲崇仰的圣殿有复杂的关系……随着两人感情日深,柳玉哲心中挣扎日盛,一开始她认为赵宽既其貌不扬,以自己的才貌委身于他,两人相处之后自己必当能予取予求,就算当真不行,也不怕抽不了身--没想到事与愿违,赵宽不仅对相关的事情毫不松口,就连两人间情感的维系,也彷佛无可无不可地十分不在意,反倒是自己泥足深陷、无法自拔,越来越倚赖赵宽……这样下去岂不是越走越错?是不是应该当机立断、剑斩情丝?自己……办得到吗?望着赵宽,柳玉哲一向善于魅惑人心的眼神中,不禁透露出无助与疲乏,千错万错,怎么会遇上了这个冤家?臃肿粗俗的外貌下巧隐着绝顶聪明,痞赖诙谐的言行中却藏着铁石心肠,让人爱得咬牙,却又割舍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