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执事说出那句让赵宽与吴耀久呆愣半天的话之后,不知道做了什么切换,萤幕上出现了等待中的讯息,也许正与圣主沟通吧?吴耀久愣愣地转过头望着赵宽,呆了半天才说:“赵胖子,你到底干过什么坏事啊?”“哪有。”
赵宽这时脸上的无辜可不是装出来的,他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胖宽……”柳玉哲的声音传来,赵宽转过头,见她讶然地说:“你认得圣主?”她注意到不奇怪,赵宽心里有数,从自己和吴耀久走到通讯器之前开始,注意到他们的人就多了,柳玉哲当然也是其中之一,如今见柳玉哲询问,赵宽连忙摇头说:“不认得啊。”
“那是怎么回事?”柳玉哲皱着秀眉说:“执事大人的口气,好像圣主等你很久了。”
谁知道?赵宽真是最感迷惑的人,别人还能胡乱猜测,然后自以为正确;赵宽却是明知都不对,却又想不出合理的解释。
还好,隔不了多久,萤幕突然又是一闪,再度显示了沐执事的脸孔,他望着萤幕前几个人的影像,目光转到柳玉哲身上说:“这位……”“参见沐执事大人。”
柳玉哲弯下腰去,深深一躬说:“晚辈南极柳玉哲。”
“啊。”
沐执事连连点头,微笑说:“原来是你,你也好久没来看看圣岛了。”
柳玉哲低头含笑说:“晚辈俗事缠身,不敢把尘世烦嚣带去圣境。”
“嗯,很好。”
沐执事轻咳了一声说:“你们周围似乎不少人?”“是的。”
柳玉哲当即简短地将众人处境略说一遍,一面简略说明这儿人员组成的状况。
“原来这样……”沐执事似乎有点迟疑地说:“这种状况,似乎不适合谈论要事。”
搞什么啊……怎么反客为主了?赵宽心中暗骂,现在是自己找圣主,可不是圣主找自己,他踏出一步说:“执事老先生,我可以与圣主见一面吗?”“当然可以。”
沐执事点头说:“圣主也十分期待,但是现在这种状况,似乎不好说话……”“我说就好了。”
赵宽咧嘴一笑说:“我有事情禀知圣主。”
“喔?”沐执事一愣说:“你知道了什么?”赵宽心知肚明,对方说的事情自己压根不知,不过他故意含糊地说:“反正我知道了一些重要事情,非得跟圣主谈谈才行……老先生放心,不会传到别人耳朵里。”
沐执事还要说话,嘴巴张了一半,突然一怔,跟着回身恭谨地说:“边命。”
他紧接着转回萤幕说:“圣主即将与你见面,请稍候。”
总算搞定了,且不管圣殿那儿找自己做什么,先把自己的事情搞定再说。
赵宽对吴耀久与柳玉哲挥手笑说:“你们先让让,这样我好说话。”
柳玉哲苦笑着摇摇头,飘身退开,吴耀久却是担忧兼疑惑地望着赵宽片刻,才缓步离开,临走还忍不住说:“这不是开玩笑的,赵宽你真的别乱说话。”
“知道啦!”赵宽呵呵一笑,似乎一点也不在意。
退开的柳玉哲,除了替赵宽担心之外,心中还有些期待。
南极洲如今百岁以下的人几乎部在圣岛长大,却没人见过圣主,听说现在是第四代圣主,执掌圣殿超过百馀年,当初若不是他慨然应允南极妇女在四季如春的圣岛待产,并让幼儿在那儿长大,南极洲如今恐怕早已灭绝,对南极洲的帮助不只大恩大德可以形容。
柳玉哲想到一会儿能远远见到圣主,不禁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不只柳玉哲如此,每个南极洲的官兵几乎部是一样的念头,没人敢走近通讯器,但却每个人拉长了脖子偷瞧着萤幕,期待着圣主的出现。
隔不到几秒,萤幕前倏忽出现了一个?红齿白的短发帅气青年,正向着赵宽微笑。
哪儿跑出来一个年轻小夥子?漂亮是漂亮,就是有点脂粉气,赵宽皱着眉没说话,那人脸上带着点疑惑,轻笑说:“你就是赵宽?”“我是赵宽。”
赵宽点点头说:“我在等圣主呢,你哪儿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