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栖微微一笑说:“你倒是一清二楚,否则单凭这群乌合之众,难道能困得住我?”原来刚刚谢栖一路挨打,就是要分神将体内四人吸收?众人这才恍然大悟,谢栖不慎陷入众人围攻,已不易带着人质逃出围困,而且他一下子去了五个人,就算逃出生天,剩下四个也支持不了多久,更别提他根本不知南极洲部队被送到哪儿去了,想再抓人也力有未逮,而众人此时已把这些人的生死置之度外,只想要他的性命,这样全力打下去,反正四人会先死,他索性全力让体,把四人同化吸纳了再说。
这么一来,加上前一个牺牲者,谢栖足足又吸纳了五个高手的功力,虽然并未经转转壶转化,仍让他功力大增,最后方能一举迫开众人,还将赵宽一把抓了起来。
赵宽说来也是倒楣,在谢栖一直没有强悍反击下,众人难免掉以轻心,而攻击力最强的赵宽与李鸿,自然是最接近谢栖的两人,而在赵宽与谢栖间巨大的劲力爆散下,赵宽与护卫的柳玉哲等人越离越远。
当谢栖吸化完毕突然发作,赵宽只觉弥天盖地的黑气向着自己包来,他忙运“立地金刚”逃命,却发现除了与黑气不断磨耗、逼得黑气无法接近之外,身躯已无法挣脱逃出,而此时他内力已耗去大半,更不可能施出“狂霸七式”中更强悍的第四招“翻江倒海”,只能就这么被红脉触手与黑气团团包裹,抓入谢栖身躯之内。
当谢栖与圣主对话之际,赵宽仍在黑气之中,外面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却不知来的人是何方神圣。
也就在此时,他发现黑气已经逐渐凝聚在血脉之上,就是说谢栖暂时只准备关住自己,还没打算同化,赵宽索性只留一点气劲浮身,让体内的能量缓缓充盈,等待适当的机会发作。
随着黑气外聚,透过血脉间的缝隙,外面的状态,他倒是看的一清二楚。
这时他自然也看出来的人是圣主,他不禁有些迷惑,怎么西牙没来圣主倒跑来了?这与吴耀久、柳玉哲等人口中圣殿一向不问外事的作风,似乎颇有不同。
当圣主与谢栖彼此凝视之际,乐方东平却往前缓飘说:“今日不管得死多少人,非得替世间除了你这个妖物不可。”
呃……赵宽吐了吐舌头,看样子下一个遭殃的八成是自己,说不定还会被吸化到谢栖肚子里去,更增他的能耐,自己运足“立地金刚”却不知能支持多久?不过有圣主在场,若他愿意出手,也许自己还有一线机会……谢栖根本没理会乐方东平,他只望着圣主冷冷说:“你别打歪主意,不管你速度再快,我只要用出全力,瞬间就能把他那不成气候的‘立地金刚’挤碎,就算吸化不了,也不会留下他的性命。”
这家伙怕了圣主了。
赵宽一听就知道谢栖外厉内荏,不过他可威胁错人了,自己与圣主非亲非故,他干啥怕自己死?看来还是死定了。
谢栖见圣主不答,接着又说:“刚才的打斗,你早就看在眼里,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出现,别以为我不知道原因……你难道不是为了这胖小子而来?”圣主出现那一刹那,谢栖其实已布置好了擒捉赵宽的准备,只因他想把李鸿等一群人也一起抓入,所以一时才隐忍未发,但他突然发现有个没见过的高手,早不出晚不出,恰在赵宽陷入危境时才出现,而出现方式的诡异程度又可比西牙,足见功深莫测,他当机立断,先把赵宽抓住再说--这也是他现今唯一的筹码了。
圣主终于叹了一口气说:“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是因赵宽陷入危局而不自知,这才忍不住跑到这儿来。”
谢栖见圣主这么说,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说:“天下高手我虽然未必都曾相见,但彼此气机多少曾有感应;你的气息谢某却全然陌生,除了心念完全无法接近的圣岛之外,还有哪儿会突然冒出你这样一个高手来?阁下年纪轻轻,莫要忘记圣殿的规矩--无圣主之命,不得擅自干预外事。
你还是快些儿回去,免得暴露了痕迹。”
这番言语可就闹了大笑话,若不是情势紧绷,自己性命难保,赵宽只怕已哈哈大笑,谢栖以圣主之名威胁圣主,这可真是天下趣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