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当时为了救人,两人都以极高速飞行,这才因为音爆惹出了舒家。
“我们就先飞到那附近再逛。”
赵宽嘻嘻笑说:“舒家定居在那儿,想来风景应该不错,也可以当当我们的导游……而且当初那一大片冰天雪地的超级高原,我们咻地一下就飞过去,有点可惜,而山南那面整个山坡缓降,从严寒转入热带,风景也十分独特;等孟升回来,大概就知道这次比武得花几天,我们最后两天赶回来看压轴戏就得了。”
李鸿虽然不觉得一片白茫茫的高原或者草木乱生的山麓有啥好看,但只要赶得及回来看比试,倒也没有太多意见,也就没再吭声。
另一边的吴耀久虽然越听越有兴趣,但想想却有些狐疑地说:“赵胖子……你怎么突然勤快起来了?”“呃……”赵宽呆了呆,瞪眼说:“我很懒吗?”吴耀久、路易、幕斯安三人同时深深点头,对这个问题大表赞同,至于李鸿则是忍不住哂然一笑,摇摇头说:“出发叫我。”
一面转身往房间走。
“我不相信事情有这么单纯。”
吴耀久啧啧有声地说:“赵胖子,你是不是想去问问舒家什么奇怪的事情?”“唉唷!”赵宽瞪大眼说:“草包怎么不草包了?”“去你的。”
吴耀久口中虽然在骂,但却掩不住三分得意地说:“我就知道有问题。”
“去打探打探消息只是附带。”
赵宽呵呵一笑说:“否则这儿一定还有舒家的人留着,怎么不直接去问?还轻松些。”
这么说自己又猜错了?吴耀久尴尬地说:“不然是怎么样啦?”“你就当作看风景吧。”
赵宽呵呵笑说:“期待越多,失望越大。”
“宽哥……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房间,一直在一角没说话的班绣蓉,这时终于忍不住轻轻唤了一声。
“嗯?”赵宽回过头,望着班绣蓉微笑点点头说:“一起去,大家都去。”
“真的?”班绣蓉一双眼睛整个亮了起来,喜孜孜地一笑说:“那我先去收拾收拾。”
说完她一扭头,那束马尾一甩间,一溜烟地跑回了房间。
吴耀久看了不知为何高兴起来,笑呵呵地说:“绣蓉难得这么高兴呢。”
“你倒是颇容易高兴。”
赵宽回过头来,脸上温和的笑容转为有些促狭,不怀好意地说:“这两天有没有去找人吵架?”提到这吴耀久可就精神起来了,他用力点头说:“当然有去,不过……”“不过怎么?”赵宽哼哼两声说:“不会是吵输了吧?吵输了就别去丢脸了。”
“怎……怎么可能会输?”吴耀久瞪大眼说:“只不过那个婆娘老是会冒出歪理来,还要好好想想怎么说服她。”
“今天有打算去吵吵吗?”赵宽接着说。
“赵宽先生。”
一旁幕斯安忍不住说:“皇储与南极洲玛莉安卫统成日为小事争执,这实在不妥,您是不是……”“对啊。”
路易也跟着叫:“我们劝不住皇储已经很头疼了,你还火上加油?”“你们不觉得草包吴吵完回来心情很好吗?”赵宽大剌剌地说:“你们身为皇储的跟班,当然要替他的心情着想,只知道一天到晚要他这个不做、那个不做,难道就是个好跟班吗?”跟班?路易与幕斯安两人可都有些愣住了,虽然听起来没错,但实在不怎么好转,可是比较标准的名词虽说是“随扈”,眼前这个胖子八成也没听过,那该怎么向他解释?赵宽也不理会两人,转过头说:“草包啊……今日可是个大好机会啊。”
对于“草包”两字,不只吴耀久,连路易和幕斯安都已经放弃了;反正赵宽老着脸皮不肯改,又没法对他真的发火,只好当没听到;这时吴耀久见赵宽这么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胡里胡涂地说:“什么大好机会?”赵宽好整以暇地说:“这次两组中级武群的‘化日比试’,加上‘众星化日’的过程,我看至少一、两个星期才能搞定,我们也就可以放心大胆地跑出去好些日子,不是吗?”“对啊,那又如何?”吴耀久还是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