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耀久对赵宽和李鸿这次参予比试十分担忧,见一直没参赛时间的消息,忍不住几次找赵宽商量,但每次都被赵宽赶了回来,只好一个人躲在房里生闷气;后来他心中暗暗打算,比武是上午九时开始,这次他就等到九时才去找赵宽问话,老是被人调侃也实在有那么点丢脸。
所以从七、八点开始,吴耀久就望着时钟一分一秒过去,正度日如年的时候,突然间门口的通讯器发出了声息。
吴耀久好似绷紧的弹簧被放松般地一蹦飞到门前,眼见是门口来的讯息,他也懒得按下通话钮,直接砰一下打开门,睁大眼睛期待地望着来人。
门口是个陌生年轻人,门这么猛然打开,把他吓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吴耀久眼看他手上拿着一个文件夹,顺手就抢了过来说:“这是给我们的对吧?”手上突然一空,年轻人才回过神来,连忙点头说:“正是,这是有关赵宽先生、李鸿先生的……”“参赛场次?”吴耀久急急忙忙地折了开来,一面读一面念:“不是九点就要开始吗?怎么会这么晚才送来,还是下午才开始比……这是什么?”却是他看到了有些搞不清楚意思的文字。
年轻人似乎已经受了交代,对吴耀久的疑惑并不讶异,他点点头客气地说:“这是几位高层的决定,也是一种尊敬与荣耀。”
“直接分到高级组是荣耀?”吴耀久嚷了起来:“那去‘康勾森林’不是去送死吗?”“当然不是。”
年轻人连忙说:“根据戴池等几位的判断,赵宽先生与李鸿先生的功夫,已经高出中阶群体甚多,若与他们比武实在不公平,而且……”“那你们也要早说啊!”吴耀久大声说。
“皇储?怎么了?”对隔房状况十分注意的路易与幕斯安这时已经闻声而出,另一边,冯孟升的房门也正打开,正疑惑地望了过来。
“你们都来看看。”
吴耀久见自己人出来了,瞪着眼睛说:“没得比了。”
“怎么不用比了?”冯孟升接近两步,接过吴耀久递过来的文件,打开念:“赵宽先生与李鸿先生,经高级组八人团体认定,其资格足以越过中级比试,有关前往‘康勾森林’的时间,以及行前的准备会议,将会另行通知……”“是不是没得比了?”吴耀久哼声说:“最过分是到这时才送来,当我们是--”“别急。”
冯孟升顿了顿,突然有些讶异地说:“你不是不赞成他们两个参与吗?”“我……”吴耀久一窒,搔搔头才说:“我是不赞成,可是……这个……”事实上吴耀久虽然不愿意看到他们的功力被“转能妖壶”转化,但对于关看赵宽、李鸿比武其实十分有兴趣,这才有这么剧烈的反应,不过被冯孟升这么一问,他却也回答不出来。
冯孟升没追问,转过头问年轻人说:“这份通知怎么这么晚才送来?”“因为这件事讨论了许久。”
年轻人似乎对这个问题已经准备充分了,他不疾不徐地说:“戴池几位对两位先生武功的评价,认为虽尚不及他们,但已经远远胜过大多数的中阶武群,让他们参与比试,对那些人并不公平……”“万一你们去康勾森林失败而返,难道就让赵胖子他们参加你们的高阶比试?这又怎么说得过去?”吴耀久说完也没喘气,转头气冲冲地对路易与幕斯安说:“快去叫赵胖子和李鸿出来。”
冯孟升虽然没这么激动,却也觉得颇有不合理之处,接着说:“难道你们只让不可能获胜的人参战?这么说来岂不是居心叵测?”年轻人似乎已经有点难以作答,脸色有点难看,停了片刻才说:“当然不是……但总不能让铁定获胜的人参加吧?”“您这样说,可就有点看不起诸位的中级武群了。”
冯孟升微笑说:“焉知没有人是他们的对手?”“当然不至于。”
年轻人挺挺胸说:“有几位出类拔萃的人物,可以肯定不弱于两位先生,但是,他们是在同样的环境下苦练有成,比武获胜大家也是心服口服,两位先生却……”“怎么啦?”却是赵宽摇摇晃晃地踱步出来,一面老实不客气地抽过冯孟升手中文件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