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绣蓉百忙中回头瞅了赵宽一眼,赵宽只好一面吃,一面回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待三婶终于拉走了班绣蓉,赵宽停下了狠吞虎咽的动作,轻轻叹了一口气,露出一抹苦笑。
他顿了片刻,摇摇头、耸耸肩,继续跟盘中食物厮杀起来。
“胖宽。”
身后传然轻柔的声音。
“唷。”
赵宽回过头,嘻嘻笑说:“柔死人的柳美女,??也敢吃东西啊?”来的正是柳玉哲,她嗤笑一声说:“为什么不敢吃?”“吃多了不怕那纤细的腰枝粗大起来?”赵宽压低声音,煞有介事地说:“说不定你会变得跟胖子我一样雄壮威武呢。”
柳玉哲忍俊不住,笑得弯下腰去,隔了片刻才喘息说:“就会胡说八道,我哪有那个天赋,能吃成你这样……这样雄壮威武。”
“看来是不大容易。”
赵宽略过此事,眨眨眼说:“来找胖子做啥呢?在这儿谈情说爱好像人太多了。”
“你这死胖子就是口舌不饶人。”
柳玉哲轻咬下唇说:“你是真当人家脸皮够厚,就损个没完没了啊?”“不喜欢就不说??!闭钥砦薰嫉厮担骸澳桥肿诱?????懔奶旌昧耍?椅柿?〗阌泻喂笫拢俊?赵宽正经八百柳玉哲反而不习惯,她叹了一口气说:“算了吧,你装的不难过我看了都难过,少损我两句就是了。”
这妮子怎么突然在意起来?赵宽其实心中有几分讶异,之前两人胡说八、打情骂俏,比脸皮厚比得不亦乐乎,她怎么突然不想玩了?不过不玩也罢,这种戏演久了确实不是很有趣。
赵宽歪着头说:“你高兴怎么就怎么吧,我偶尔会突然胡说八道几句,别见怪就是了。”
“当真满嘴正经就不是你了。”
柳玉哲掩嘴笑笑,这才瞅着赵宽说:“功夫又进步了?”瞒来瞒去就是瞒不过这自些高手。
赵宽嘻嘻一笑,说:“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这是我家老头教我的。”
“我也知道你不肯说原因。”
柳玉哲皱了皱琼鼻微表不满,跟着轻侧着头想了想说:“也不逼你了,这次问题能解决之后再说吧。”
“一言为定。”
赵宽打蛇随棍上,呵呵说:“到那时都不知道谁还活着,现在想那些真的没啥意义。”
“我想……”柳玉哲目光凝注着赵宽的眼睛,脸上露出几分调皮的笑容说:“闯去‘康勾森林’这关,应该不容易渡过。”
“是啊。”
赵宽配合着说:“不知柳家小姐有何脱困良方?”“真有就不跟你说了,让你这个死胖子去送死。”
柳玉哲瞪了赵宽一眼说:“就是没有,才想跟你好好合作。”
这话说得颇老实的,不过说“好好合作”,是不是真心其实也十分难说。
但也不用去拆穿此事,赵宽呵呵笑说:“我明白了,反正到时候大家共体时艰,一起努力想办法就对了。”
“就是这个意思。”
柳玉哲微笑说:“我可是欣赏你才找你谈的唷。”
“这么欣赏赵胖啊?”赵宽嘻嘻笑说:“不如当真作我赵胖的女人。”
“可以啊。”
柳玉哲妙目一转说:“那你可要好好保护人家唷。”
赵宽哈哈大笑说:“我功夫这么烂,你保护我还差不多。”
赵宽与柳玉哲两人半真半假调笑之际,早一步钻入人群中找寻乔梦娟的冯孟升,却注意到一身盛装的菲丝,正在场中有如花蝴蝶般地与众人招呼,笑语片刻又转到另一个方向,在一群群各自谈笑的人群中自在周旋,看来十分擅于应付这种场合。
冯孟升想到刚刚她在台上大方的谈吐,不禁十分佩服,自己上台虽不会怯场,却未必能短短几句间说得这么面面俱到;看来自己也该学着点,再多准备一些社交场上的应对用语。
趁这个机会,冯孟升仔细打量着菲丝;她是那种大方干练型的女子,衣着虽颇能衬出风华,但脸上净素未施脂粉,一束黑褐色的马尾造型简单而有精神,若要说她拥有女性的魅力,不如说她有着一股吸引人的自信。
正思索间,菲丝却注意到冯孟升的目光,她向身旁的朋友道了个歉,脸上带着笑容往冯孟升走来,一面伸手说:“冯先生你好,我是非丝。”
冯孟升吃了一惊,有点手忙脚乱地伸手与菲丝对握说:“菲丝小姐您好。”
“上次会议曾与冯先生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