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孟升连忙解释:“这儿不像大云湖在”犹阿陆块“的内陆,刚刚满卫统传消息过来,说可能因为”单向跳跃壁“收缩的关系,才出现那种怪物,所以要我们早点回去。”
赵宽虽然是第二次来,但对这个陆块的地理状况也不是多了解,当然只能宁可信其有……不过再怎么危急,众人加速一赶也只是一、两天内的事情,何必众人立即出发?赵宽心念一动,瞄向冯孟升说:“要当保镳吗?”被赵宽拆穿,冯孟升尴尬地一笑说:“这儿既然有妇孺在,我们当然不能自己走了。”
这话说的也没错。
赵宽目光一转说:“南极洲的女人呢?”“一起走。”
冯孟升点头说:“这趟其实颇安全,说是护送,也只是防范于未然而已。”
赵宽心中思忖着,多了妇孺,只是速度慢了下来,这也没什。
比较头疼的是时间一久,李鸿若半途散功,不想引人注意也难,反正也无法遮掩,只能随机应变了。
无元五三一年一月四日次日,众人随着舒家一群人,携老扶幼地往北边的世界屋脊而去,虽然舒家除大长老外,功力高强的大多已经先一步去了大云湖,还好妇孺的人数也不多,遇到较险恶的地形,只要有人稍扶持一下,大多能顺利度过,只不过整体的速度快不起来。
兼程数日后,大云湖已经在望,众人移动的速度虽然不快,但就算不大会飞的也能快速腾行,年纪更小的由年长者背负,也慢不到哪儿去,估计日落之前,应可抵达大云湖。
而既然大家都这么走,赵宽也就没带着班绣蓉飞行,她的功夫虽然不怎么样,但还勉强可以配合这样的速度,一路上便跟舒家的三姑六婆凑在一起,有说有笑地好不开心。
能飞的人,自然没耐性在地上跳,南极洲几个女子在前面开路,大长老带着舒家的那群晚辈在中间照应,赵宽等人则殿后飞行。
这几日最感失落的当属李鸿,依照预定的计划,这一波的“化日比试”只会比到明日,就算今晚能赶到,也只有明天可以看人打架,不过既然是为了护送功夫不足的妇孺,他也没什么怨言,只能叹自己倒楣。
况且,李鸿也不敢脱队先赶回去,这一趟路上,最提心吊胆的就算是他与赵宽,两人几乎是粘在一起行动,只怕李鸿飞到一半突然间掉了下去;毕竟这件事不好向别人解释,而李鸿既然尚未散功,背着他飞也很怪异,赵宽只好紧紧跟着他,随时准备把他接住。
但说也奇怪,七天过去,李鸿就是没有出现散功的迹象,赵宽神经绷紧了七天,几乎快受不了,若不是这件事解释起来复杂,不适合交代别人帮忙,他只怕早就抓冯孟升来当替死鬼。
李鸿飞着飞着,目光不时往下瞧,望着下方一面赶路一面絮聒不休的婆婆妈妈们,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叫赵宽:“赵胖。”
“嗯?”赵宽打了个呵欠说:“怎么?”“她们。”
李鸿以目光示意,要赵宽注意被围绕在婆婆妈妈中的班绣蓉。
“还不是在说亲。”
赵宽呵呵一笑说:“舒宜年那小子倒是稳稳实实的,看绣蓉喜不喜欢吧。”
“他们说的人是舒宜年?”李鸿一楞说:“那不是个年轻小子?”“是比绣蓉小了点。”
赵宽耸耸肩说:“但这也不是大问题。”
李鸿实在不能理解赵宽的反应,他忍不住说:“你让绣蓉自己决定?”赵宽疑惑地回头说:“不然呢?”这死胖子真的对绣蓉完全没感情?或者说,只是单纯的兄妹之情?李鸿可不相信,他摇头说:“我真的不懂你。”
“我也搞不懂你。”
赵宽呵呵笑说:“你觉得我应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这一问可把李鸿问傻了。
早在一旁偷听的冯孟升忍不住说:“话不是这么说。”
这家伙也来凑热闹?赵宽瞪了冯孟升一眼说:“那要怎么说?”“什么事?”百无聊赖的吴耀久陡然发觉这儿有新鲜的事,连忙赶了过来。
连草包都来了。
赵宽头大了,挥手说:“都别吵,管好自己就好。”
“到底什么事啊?”还没进入状况的吴耀久一脸无辜地说:“我连开头都没听到。”
“不说就算了。”
李鸿顿了顿说:“我刚刚是问赵胖子,怎么不管人家替绣蓉说亲的事。”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