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见赵宽进门,她脸上露出微笑说:“宽哥昨晚很忙吧?”“可累了。”
赵宽摇摇头,半躺半坐地瘫在一张木制的大椅上,一面说:“昨晚你那件衣服发挥作用,我没脱光光。”
“真的啊。”
班绣蓉高兴地说:“那真好。”
又低头继续缝补。
“在忙啥啊?”赵宽探头望半天,看不出所以然来,当下不管此事,换个话题说:“昨晚李鸿跟我说,有几个大婶跑来找你结亲。”
班绣蓉虽有两分羞意都更有八分忍俊不住,只见她噗嗤一声说:“是啊,人家看上我了呢。”
“看上你也是应该的。”
赵宽吁了一口气说:“绣蓉是个好女孩,谁娶了都会幸福的。”
班绣蓉微微低下头,又多三分羞涩的感觉,隔了片刻才说:“宽哥又开玩笑了。”
“不是开玩笑。”
赵宽挺了挺身子,想了想又说:“他们要介绍谁给你啊?”“我哪记得这么多。”
班绣蓉柔笑说:“只知道那位三婶说个不停,七婶倒是没多说什么,好象是要介绍七婶的大儿子给我。”
“这儿的人与世无争,也不错。”
赵宽收起笑容,叹了一口气说:“若不是那群特拉合成人没事搞个”单向跳跃壁“,这次来还真的颇好玩的。”
“若不是那东西,宽哥你们也不能安心练功了。”
班绣蓉目光转望地面,忽然莞尔一笑说:“以前不是一运功,那些高手就跑来找宽哥了。”
“也不是都找我。”
赵宽瞪眼说:“很多是找孟升、李鸿他们的,尤其吴草包最多。”
这话把班绣蓉惹笑了,她摇摇头忍笑说:“宽哥老是有得说的。”
“总而言之。”
赵宽想想又说:“若是你觉得那些大婶很烦,跟我说一声,我帮你处理。”
“还好。”
班绣蓉轻轻一笑说:“她们总不会勉强我吧。”
“嗯,我也这样想。”
赵宽又换了一副表情,哼哼说:“那个死草包变得没活力了,到现在还没哇哇叫着跑出来。”
“怎么了?”班绣蓉不知道这一晚上发生了多少事,讶异地问。
赵宽把大略的经过说了一遍,一面说:“草包吴这次等于被玛莉安救了,说不定从此怕定玛莉安,这下不知道是福是祸。”
谁能比班绣蓉更了解赵宽?她一听这话就知道有问题,只见她抿嘴一笑说:“宽哥又打歪主意了。”
“这次可不是歪主意。”
赵宽一脸无辜地说:“总之算我倒楣,没事身上挑了一堆责任,只好多方面下手看能不能轻松点。
“想到答应外太空那声音的事情,赵宽就一个头两个大。
班绣蓉不知赵宽有那段际遇,她笑说:“我本来以为宽哥不会帮冯大哥这么多,没想到还是颇出力的。”
“我是不得已的。”
赵宽叹了一口气,直起身子说:“我直接去找草包好了……对了,那些大婶有没有安排你啥持相亲啊?“班绣蓉顿时双颊微红,啐了一声说:“什么相亲……”“不说相亲,说见面可以吧?”赵宽嘻嘻笑说:“两边总得看看货色。”
把自己比成货物了。
班绣蓉没好气地说:“别操心我了,去忙你的事吧。”
赵宽嘻嘻一笑,踏出屋外,往吴耀久的房门接近,他停在门前,听清里面只有一个人的声息,赵宽敲敲门说:“草包,有空吗?”“死胖子进来。”
里面传出吴耀久的声音。
听起来颇有精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