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孟升目光转过赵宽,见他们与吴耀久嘻嘻哈哈吵来闹去,心中不禁有些感叹,到底得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才会让赵宽觉得很伤脑筋呢?无元九五三○年十二月二十二日那日之后,就这么风平浪静地过了五天,在这两天中,吴耀久如愿地借着楞品家族的通讯设备,联系上合成人,但合成人却不愿意帮吴耀久寻找无皇五世,他好说歹说,一样没能见到,说到后来惹得他暴跳如雷愤愤关上通讯,几天内也没再去尝试。
而私底下,赵宽其实也试了几次,不过应答的总是卓卡,他也不知道五世为什么离开了这么久,在一问三不知的情况下,赵宽除了再度嘱咐卓卡通知五世,也没别的办法。
不过如果要说郁闷的,却首推冯孟升。
这几天已经确定,南极洲六大卫统中,只有玛莉安一个人留守,其他五人在楞品家族情商之下已派出如岛,冯孟升自然也见不着乔梦娟。
虽然听说过几日之后就会回来,不过情浓密意的两个人突然分开,确实让冯孟升大感不惯,想到乔梦娟可能也在思念着自己,冯孟升的心情更为沉重,若不是打探不出来乔梦娟的去向,冯孟升真会忍不住离开大云湖,千里寻人。
为了避免自己终日为爱伤神,冯孟升很快就专注在练功上,除了不断练气增益自己的内息修养之外,还花了不少时间体会“破魂剑法”;这几日间,他也觉得自己颇有进步,不过想起赵宽与李鸿数日前展现的功夫,冯孟升自知还有一段差异,想想不禁也有些失落。
这几日,静心体验“破魂剑法”的精要,虽一时间还不能完全熟练,但也在心中揣想体验了大部分的功夫与招式,冯孟升发觉“破魂剑法”固然繁复,但却是有迹可循,尤其前面数招贯通之后,对于后面的招式越来越能领悟,似乎这样的功夫,随着内息的增进,自然会发展出不同的威力,而当内息层次不同的时候,使用之法也会稍有变化。
想到这点,冯孟升不禁有些惋惜,自己与乔梦娟在一起的时候,除了偶尔陪陪乔梦娟练坐功之外,几乎都没有想到练习剑法,否则她岂不是个最方便的师父?等到她回来,自己可不能终日沉醉在温柔乡中,也要记得定期练练功夫,虽说她未必介意自己的功夫不如人,但总不能永远与她差上一大截吧?想到这儿,冯孟升突然想起那时乔梦娟说自己一定会追上它的事情,这个问题倒要找人请教一下,这几天却是忘了,不知道赵宽会不会想出道理来。
突然间,冯孟升倏然而惊,自己为什么老是要依赖赵宽,明摆着一个问题就在眼前,也不去思索着如何自己处理?想到这儿,冯孟升拟定了心念,依着“神算无遗”规矩,将问题由简化繁,从一个个可能性来分析。
冯孟升正思索间,门口的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冯孟升一征,起身走向通讯器,却发现萤幕中出现一个眉目如昼、柳眉薄唇的佳人,却是南极卫统之一--柳玉哲。
她回来了……莫非乔梦娟也回来了?冯孟升先是一喜,但旋即知道不对,若乔梦娟回来,自然是她自己前来,怎么会是柳玉哲出现?莫非地出了什么意外?想到这儿,冯孟升再也没时间思索什么“神算无遗”,猛一下开门就问:“她怎么了?”门这么迅疾地打开,柳玉哲仿佛吃了一惊,退了一步轻拍胸口娇声说:“怎么了?这么大声的吓人。”
看来不像是有急事,冯孟升安心三分,却又警惕四分;这女子前一阵子把自己拐得晕头转向、心猿意马,还好自己总算勉强克制得住。
后来她不自量力跑去诱拐赵宽,似乎被碰了个软钉子回去……自己正期待她下一步去引诱李鸿,若当真如此,就可让她尝尝撞上铁板的滋味了……却没想到她今日跑来找自己?冯孟升楞了楞说:“你回来了?”“是啊。”
柳玉哲柔声说:“刚回来。”
“梦娟呢?”冯孟升接着说:“她也回来了吗?”柳玉哲微带嗔怨地白了冯孟升一眼说:“就知道问梦娟,她还早呢,至少还要十天才回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