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吴耀久身为新大陆皇储,玛莉安没让两人等候多久,很快就出现在门前。
她虽然早已知道,所谓的皇储,便是当初那个在冰宫牢狱中与自己吵架的讨厌男子;但对方光明正大地说有要事与自己商谈,于情于理又不能不见,玛莉安不甘不愿地前来,脸上的神色自然不是多么自然。
听到门打开的声音,吴耀久与赵宽的目光自然同时转了过去,玛莉安与吴耀久的眼光一对,两人自然而然地错开,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对方。
赵宽心里好笑,轻推了吴耀久一把,毕竟这种场合还是有等级之分,自己再怎么说,也不该抢先说话。
吴耀久脸皮总算不薄,终于开口说:“好久不见,玛莉安卫统。”
毕竟来者是客,玛莉安虽然不怎么能释怀,依然强笑说:“好说好说,当日不知皇储身分,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彼此、彼此。”
吴耀久实在不想多说,目光转向赵宽说:“这位是我的好友赵宽,想必卫统并不陌生?”赵宽踏前一步,呵呵笑说:“参见卫统大姊……招呼都打过了,咱们可以坐了吗?”如果说这个姓吴的讨厌,这个胖子更是老奸巨猾,玛莉安忍住气说:“是我失礼,两位请坐。”
赵宽老实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了下来,眼看吴耀久与玛莉安都已经坐定,赵宽立即开口说:“场面话就不多说了,这次前来,想向卫统请教几件事情。”
玛莉安点点头说:“请说。”
“楞品家族练武人数比率不正常的少,请教卫统可知原因?”赵宽提出了第一个问题。
玛莉安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思忖一下说:“我也觉得奇怪,但并不知道原因。”
“从一些蛛丝马迹看来,这儿有点奇怪。”
赵宽说:“练功的人不到数万,但是与诸位卫统相较的却有八人,这十分的不合理。”
这胖子说的没错,玛莉安点头说:“不知赵宽先生有什么想法?”“可能他们提升武技的办法有些特殊,这件事先不提。”
赵宽见玛莉安也不知道,只好略过此事,接着说:“在这儿,我们两方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外人,今天来想与卫统建立一个共识,之后我们一些讯息,可以适当的交换,不知道卫统意下如何?”“等等。”
玛莉安脸突然一沉说:“上次你们亲口承诺,你、李鸿、冯孟升都是南极洲的人,不是吗?”果然算起这笔帐来了?赵宽一笑正要说话,没想到吴耀久已经忍不住叫:“这算什么话?”玛莉安的脸色也不再和善,目光转向吴耀久说:“这是我们南极洲的事情,不关??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吴耀久生气地说:“我忍了很久了,你们有事没事跑到新大陆搞破坏、抢男人,想想又跑来旧大陆滋扰,心血**又与合成人作对,你们这群女人是唯恐天下不乱啊?”吴耀久这一串骂下来,玛莉安当下怒火勃发,一股庞然的气劲突然往外直迫,房间中三个没人生的宽大椅子无端端地往四面飞散,直撞墙壁,吴耀久与赵宽更是被那股威势逼得连呼吸都不大顺畅。
论起功力,赵宽这时已经高于吴耀久,也就是说,吴耀久受的罪更大,可是吴耀久仍运足功力逼出声音说:“怎么样?功夫高就不准人说话了?直说你不讲道理不就好了?我们也懒得跟你废话。”
这句话可是大犯玛莉女的忌讳,她柳眉一竖,怒气冲冲地说:“谁说我不讲道理?”“你讲道理?”吴耀久仰天哈哈一笑:“那这些椅子自己神经病去撞墙?”在武艺上,玛莉安多受母亲教诲,但性格上却颇受父亲熏陶,她一向认为真理越辩越明,更不愿意被人指为徒靠武力服人,所以吴耀久这番话倒是对她颇有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