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适才塔托格安从那扩大的跳跃孔中穿出,一出来就对着众人组织成的气罩攻击,惹得几个探查跳跃孔的高手同时出手追杀,尤其是西牙与圣主两人,直追此物到气罩不远处才将之拦下。
除兹克多之外,罗方、王崇献、新后都跟箸出手,但众人距离不远,聚集的能量又强,一连串乱打之下,彼此能量冲突捣乱,想分清对手的位置都颇有些不易,更别提携手合力了。
兹克多当时没出手,也不觉得对方有多么恐怖,毕竟一堆高手挤在一团胡乱发劲,谁都难以让能量控制由心,也不见得对方就多厉害了,直到众人凝定下来,兹克多听对方越说越狂妄,这才忍不住出手,却没想到自己吃了一个大亏。
不过对塔托格安来说,却也感到有些讶异,他适才虽非全力出手,却也没料到眼前这人还抵挡得下,他本以为能挡住这一击的只有一开始就出手阻扰自己的两人,没想到眼前这家伙在危急之际居然能爆出这样的能量。
兹克多这么一飞退,离南极洲等人的位置近了不少,南极洲众人看在眼里,惊在心里。
而刚刚兹克多掌中隐现七彩,与赵宽的功夫颇有相似之处,果然两人练的是类似的武技,只不过兹克多的功夫不知为何不常发光,而且也不会膨胀。
仔细打量兹克多,冯孟升等人不禁有些骇然,兹克多上半身的土色薄衣,不知何时染上了一片片殷红的血迹,再仔细看去,他**的手臂上面布满无数的小红斑,难道毕竟是受了伤?冯孟升正胡思乱想的时候,耳中突然传来新后传给身边众人的声音:“兹克多用出压箱底功夫了,那些红点是肌肤血管迸出的血滴。”
新后说完却也是一怔,原来她耳中也听到自己传音的声音,而兹克多此时目光跟着转了过来,向她瞪了一眼,新后这才确定声音借着绿光已经传到所有人的耳中。
果然兹克多哼声说:“新后怎么不上去试试?”新后只好强笑说:“连前辈都打不过,本后怎好意思出手?”兹克多窒了一下,不知如何回答。
若新后打得过,岂不是证明她比自己强?他正要恼羞成怒的时候,新后却突然说:“不过,我们倒是可以联手试试。”
兹克多微微一楞,脸上跟着露出一抹喜色。
之前为了赵宽等人,他就曾与新后联手过一次,那次对付的是王崇献与罗方,不过那时各怀心思,加上王罗两人本是师徒,配合上极有默契,拼斗一阵子后,两人自知讨不了好,加上目标也都不知逃到哪儿去了,也就胡乱找个理由结束了那场战斗。
不过经过那一次,两人其实心中都有数,两人内息一刚一柔,若能适度搭配,不会输给王、罗两人;但毕竟彼此矛盾甚多,不久后新后与他翻脸,两人还打上外空,之后更没有联手的机会;而近日因一些因素,双方颇有交流,关系已稍改善,今日新后提起此事,倒是一个试验的好契机。
兹克多正想回话,另一面却听到罗方的声音:“我师徒两人,望能向阁下请教。”
兹克多与新后两人实即对视一眼,不再言语,目光转向那一面。
塔托格安闻声转向,那些长针柔软地转弯,顶端的晶球就这么偏向发声的地方,看起来,那些晶球除了可以发出劲力之外,竟似乎也是他的感官之一。
他跟着怪响数声,接着就是赵宽忠实的翻译:“想先死的先上。”
对方如此无礼,罗方与王崇献倒也不生气,两人已越众而出,一前一后逐渐接近塔托格安。
接近到五百公尺内的时候,罗方缓缓拔出身后巨剑,当他巨剑绽出大片白芒的时候,王崇献全身跟着发亮。
从王崇献头顶不断地穿出一道道长梭型的白色光劲,分向四面八方交织,跟着回窜到他的身躯,那些梭光速度甚快,不断在他身边飞旋交织,却是丝毫不乱,运行间完全没有碰撞或窒碍,只不过两个眨眼,已经无法看清光梭的模样,却见王崇献周身白光乱闪,尤其上下两端最为耀眼。
这就是王崇献的心剑?李鸿不禁聚精会神地望箸那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