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宽知道冯孟升的意思,摇头说:“年轻老头不想动手。”
他一面灌了一口水,只觉全身都舒服起来,沉潜许久的部份生机再度苏活,又是生龙活虎,现在若是有东西吃就更美好了。
冯孟升听得微楞的同时,柳玉哲亲近递过一个小包说:“穿上吧。”
赵宽这才想起,从与谢栖打起来后,就一直只穿着班绣蓉做的伸缩背心短裤,收功之后确实不大好看。
他接过打开包裹,取出里面的衣服抖开,见是一袭极宽大的布袍,袖子更是极宽。
困在这儿找不到什么好布料,但针脚细密,针黹上并不含糊。
见赵宽望着衣袍打量,柳玉哲先帮赵宽把身上的黑衣折回原样,再从他手中取过衣袍,对赵宽一笑说:“穿上吧,我帮你束上。”
跟着绕到赵宽身后替他着衣。
赵宽放下大刀,将水罐递回给冯孟升,一面穿一面有些惊喜,这似乎也是为了自己会胀大的身体设计的?肩袖之处交界并不明显,大袖虽宽前端却带着束带,身躯处两边空出的布足可再绕半个身体,似乎胀大了身躯也不会穿爆,也不会松垮得太过难看。
柳玉哲帮赵宽套上之后,这才转到正面,温柔地帮他别上胸腰间五排类似轨道的滑铂,将身躯包起,跟着把袖口也扣实,一面说:“这些都是活铂,力道一大就会松开滑动变大,所以不用担心涨破,运功时也不难看,恢复之后只要一拉就可以收起,方便不少。”
这件衣服可见花了不少时间跟心神,虽然未必是柳玉哲手制,但必定是她的主意。
赵宽心中颇为感动,抓起她的手说:“辛苦你了。”
“辛苦什么?”柳玉哲笑抽回手,故意转身背对着赵宽说:“我可没有做衣服的能耐。”
还在吃班缩蓉的醋?赵宽一笑,从背后将柳玉哲拥入怀中说:“真是美满啊……玉哲,嫁给我吧?”这话一说,连离得远远的满凤芝都不禁转过头来望了一眼,赵宽这话是认真还是开玩笑?冯孟升则是连忙退到老远,在不打扰他们的情况下偷瞧;不远处坐着的李鸿,闭着的眼睛则一下子睁开老大,赵胖子想娶老婆了?众目睽睽下,靠着赵宽胸膛的柳玉哲不禁脸色微红,说:“这种玩笑你也敢开,小心以后我不放过你。”
“万一不是开玩笑呢?”赵宽在柳玉哲耳边轻声地说。
柳玉哲心一颤,她舆赵宽在一起很是开心,但婚姻……她想都没想过此事……那是束缚?是责任?是牵绊?还是许诺?柳玉哲脑海一乱,挣脱赵宽的怀抱,瞪了赵宽一眼说:“别闹了。”
赵宽哈哈一笑,背上大刀,目光四面一望说:“转转壶呢?跑哪儿去了?”似乎是开玩笑。
众人虽说松了一口气,但难免有些失望,冯孟升往前两步说:“你被光球包住之后,他就不见了,也没人想到找他。”
说不定是被圣主吓跑的,赵宽拉着柳玉哲的手,走向冯孟升说:“这几日有没有什么事?”柳玉哲不禁暗骂,这死胖子,要他追求自己动都不动,冷淡了几天,一脱困就动手动脚搂搂抱抱的……可是怎么自己又觉得甜甜的?柳玉哲心乱如麻,随着赵宽走到冯孟升身旁,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冯孟升将事情说了个大概之后,赵宽说:“这么说来,光球消失后谢栖心念即能外查,非但我们不能与他们会合,他们岂不是也不能出门?”冯孟升叙述的过程中,柳玉哲的情绪也渐渐平复,于是接口说:“距离并不远,我们别提运太多功力,只要没惊动到怪物,也许能缓缓飞过去。”
“不妥。”
赵宽摇头说:“难保谢栖不会依法炮制,他们可以这样出来,但离开的就不适合进去……糟糕,那吃饭的问题呢?”这可是赵宽最在意的,马上将心比心,想到那些还需要定时进食的人们。